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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0)

座盯着呢。

因此,景元有些担心那饼盒里了些不该有的,譬如心卡片或信笺。毕竟,能跟踪儿女相亲的父母,已经不能用常理来衡量了——还好,只是一盒很普通的饼

“等了很久?怎么不打电话给我。”

“我想给你一个惊喜来着,”彦卿也看着前方,“不过被卡在安保这里了,尴尬死了。给你家里打电话,你爸爸还不认识我。”

“他这几年记不太好,有老年痴呆的征兆,他老人家还以为白珩没退团呢。”景元平静,“次来和我提前说一声。”

缓缓驶车库。

景家的二层洋房门廊灯自动亮起,景元开了锁,领着彦卿屋。

景母今天回来得早,要雪了,视野不好,鸟也不乐意动弹,都躲在之中,很难拍名堂。她正在厨房里剖景元带回来的木瓜,准备煮银耳羹。听见明显不是一个人门的动静,她扬起声量:“元元啊,刚认识就把人带回家了?这么喜人家?”

景元正盘算着怎么堵他父母的嘴,决计不能把他白天去和人相亲的事来,不然彦卿要怎么想他,真是黄河里都洗不清,却不料他娘这个嘴快的,直接抖落来了。

彦卿却没有景元想的那么聪明,只听见后半句的调侃,顿时脸红透了,揪着景元大衣的腰带不让他走。

景元退不得,只得大声:“妈——别瞎说,是彦卿来了!”

于是景母依旧天喜地地在围裙上揩着手,跑来迎接彦卿,虽然不是她期待的未来儿媳妇上门,但景元的这位小队友也是她很喜的,世凄苦,小小的人那样韧,又会唱歌又会弹琴,和她这惯的完全不一样。

彦卿赶忙将饼回景元手里,将他拎着的两支礼盒双手递给景母:“伯母,这是我的一心意,请您笑纳。”

景母理了理发,将一缕掉来的碎发回耳后,这才接过彦卿的礼:“讲话不用这么客气,你是景元的队友,也就是我们自家人——我看看这是什么……燕窝!人参!哎呀,彦彦啊——我可以这么叫你吧?你真的不用这么客气的啊……”

景元问:“爸呢?我介绍彦卿给他。”

景母答:“又去邻居家玩狗了。”

景元只得作罢。

彦卿,忽然问:“景元把木瓜带回家了吗?可以放燕窝去吃。”

他说着就要脱外厨房帮忙,被景元拦腰抱着拖回来:“你是来作客的,去我房间歇着。”他又对他的老娘,“妈,你也歇着,我来饭。”

彦卿被景元半拖半抱着上了二楼,了他的卧室。

景元一指他的台式机:“玩电脑。”

又一指他的书架:“看。”

再一指角落的立式钢琴:“还能弹琴。”

——意思是你自己乖乖的,好好玩别捣

彦卿抗议:“我的行李还在楼呢!”

景元打定主意,不能让彦卿就这么和他娘聊开了,绝对会说走嘴:“我帮你拿上来,晚上你可以睡我这里,也可以睡我弟的房间,他搬去住了。”

景元楼去了,彦卿便在景元的卧房里好奇地打转,左摸摸右看看,他没去过景元在首府的家,只偶尔会去在写字楼里的工作室里玩,因此还是这样第一次直观地受景元完全私人的一面。

他先去看了看景元的台式机,透明机箱里闪烁着七彩的光芒,风扇刷刷地转,一看就是很端的置,彦卿怕碰坏了,便去弹钢琴,这是他更熟悉的事

即兴弹了会儿,彦卿去书架上寻找琴谱。景元这从小学琴的人,书架上必然有几本经典钢琴谱。彦卿踮着脚仰,瞧见书架上摆着的景元一家五合影,心里有说不上来的滋味,钢琴也不想弹了,又去玩景元的电脑去了。

电脑开着,只是休眠了,要输密码,彦卿托着思考了一会儿,忽然瞥见显示屏背后墙面上贴着的云在宣传海报,他将专辑名的拼音输去,成了。

彦卿想打游戏,他后不久也买了一台电脑,但那时他没经验,只看价格付钱,以为最贵的就是置最好的,于是买了台苹果。回家才发现,很多游戏都不支持苹果的作系统,上网搜解决方案,又要装虚拟机,这已经远远超过他们那个小镇中学微机课所教授的知识系范围了,正好后来他工作便忙了,也就没空在电脑上打游戏,只能偶尔在保姆车上打打手游,他便再也没了,任由电脑在家吃灰。

但景元的电脑看起来是绝对可以打游戏的,彦卿有动心,反正景元都放心让他随便玩了,几个游戏……应该没关系吧?

话分两

,景元一边切木瓜一边劝说母亲:“您千万别在彦卿面前提起我去相亲了这事。”

景母柳眉一挑:“怎么?他吃醋啊?”

景元哑然,安静地用果刀慢慢推木瓜

景母半晌等不到儿犟嘴:“元元,说话,为什么不能让彦卿知你去相亲了?”

景元将切好的木瓜放净的备菜碗里:“没什么为什么,我觉得不好意思,而且我这份工作,本来就该更谨慎些。”

“你都快32了,谈婚论嫁是很正常的事。”

“您觉得正常的事,对我来说不一定正常。我已经照您的要求去见过她了,她不喜我,我也不喜她,您就别再提这事了。”

景母咚一声将刀甩在砧板上:“大家都是这样过的,成家立业,这就是正常。你不想读书考大学,非要另辟蹊径、去搞音乐,我这么多年心里从来没有认同过你的法,只是你搞名堂来了,我当然也只能为你兴。但我在这件事上已经了让步,不可能再让你在另一桩人生大事上胡闹。”

“妈,我怎么没上大学了?”景元有些恼,“我本科毕业证还在书房搁着呢。”

“音乐学院!能一样吗?”景母将刀从砧板上来,有些吃力。

景元无动于衷:“我都32了,能不能给我一自由和个人空间。”

景母对着一只老母愤怒地快刀斩,咬牙切齿:“自由?你知不知网上都是怎么说你的?!他们说你不谈恋,是因为你不喜女人,是个同、、恋!”

——是双恋,景元在心默默纠正。

他将泡发的燕窝与银耳倒一个碗中:“很重要吗?”

景母简直气不打一来:“啊?!他们污蔑我的儿是个二椅、是个兔儿,我不能生气?”

景元平静:“这个问题,您心里就不清楚吗?”

他打开燃气灶,砂锅要煨汤,只能委屈这大几百块的燕窝在不锈钢炖锅中走一遭了。

锅,渐渐嘟嘟地开始冒泡,景母停了斩的动作,息着,伴随着油烟机的轰鸣声,与沸腾时锅盖的撞声,她红了眶,绝望地睁大看着自己的儿,却半晌没说话。

沸得要扑来了,景元调小火,将银耳拨去。

景母终于开了:“我当年就不该送你去学音乐!全学坏了!”

景元用筷搅了搅沸中的银耳:“总之,您别让彦卿知我去相亲了。”在他老娘起疑心前,景元及时地补充一句,“他知我……喜男的,您在他面前这么说,他会以为我去骗小姑娘了,影响不好。”

再怎么刺激母亲,景元也不敢让她知她的二椅的暗恋对象正是登门造访的彦卿。他刚刚看着母亲斩都害怕,生怕那刀尖一偏,就朝着他的面门飞来——还好,虎毒不,他的老娘控制住了脾气,但如果彦卿也在场,这就不好说了。

其时,景父玩够了邻居的狗,回家来了,一门就到妻间氛围不对,他锐地察觉到是吵架了,再一联想白天景元去什么了,不难猜导火索为何。

景元不给他开的机会:“爸爸,有客人来了,是我同团的成员。”

景父问:“谁?丹枫还是应星啊?”

景元摇:“彦卿,中途加的。”

景父拳一拍掌心:“还真有这号人啊?午他打电话过来让开小区门,我还以为是骗。”

景元哭笑不得:“我叫他来。”

有父亲在场,景元便不那么怕母亲了。他走自己的房间,彦卿正在玩电脑,两只脚盘起来,坐在他的电脑椅里。

景元拍了拍彦卿的胳膊,彦卿正在打游戏,全,完全没注意景元靠近。被忽然这么一拍,差被拍得起来。

他胡开菜单暂停游戏,问:“怎么了怎么了?开饭了吗?”

景元看了一电脑屏幕,愣了一,忽然笑起来。他摇:“没事,我爸回来了,见一见你。”

彦卿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他跟着景元楼去;他礼数很周到,又得俊,尽景父并不记得彦卿于组合的存在,却很快便觉得这个小辈很讨喜,拉着他要往沙发上坐,一起看晚间新闻。

景元柜时用尽勇气,又开始有些怵他老娘,便不敢往厨房去,也跟着在沙发上坐着。彦卿又饿了,伸手去开茶几上的曲奇饼,又问景元与伯父吃不吃。

景父摇手婉拒:“血糖,这东西你们年轻人吃吧。”

景元也摆手:“减脂呢,都被健房教练骂了三个月了。”

彦卿吃独,吃了两,又趿着拖鞋去厨房问景母,结果同样是以“三”的理由回绝了。

彦卿抱着一盒饼,站在客厅里,狐疑地望着景元:“你知我要来?”

景元没明白过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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