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叶千泽这才漫不经心：「行吧，我去看看。」

叶千泽突然有因果回的慨，五年前，他单方面的逃跑，现在绕了一圈，他还是要回来收拾自己当时留的烂摊。

他没有理由待在那儿，就算程昊云不介意，叶千泽也没这麽厚脸。

後面几天，叶千泽午就会到天洋科技协助开发，和几个员工窝在一间讨论室，一待就是好几个小时，班时间一到大家回家後，自己觉得意犹未尽，便还会留来继续研究到夜。

看他迟迟没有回答，程昊云主动提议：「之後要不要来我公司工作？」

好久没有这样的觉了，叶千泽觉得b起写程式，自己果然还是更ai纯粹的数学，最近几天重c旧业来，恍惚之间好像又回到大学，那段在实验室熬夜研究数学的日。

但当他随着程昊云到了天洋科技，叶千泽才知是自己太天真了。

又或是和理论数学研究小组开会，几个人围在一张圆桌，前方有块写满了数学算式的大白板。

还有一件也很重要的事，那就是只要参与了公司的开发，就可以偷偷把程昊云放在网路上的那些病毒删掉，毕竟叶千泽觉得虽然他没什麽罪大恶极的坏事，但这样果然还是不好。

但不知为什麽，最近他常常一整天

直赖在程昊云家，毕竟他们两人什麽都不是。

叶千泽嘟着嘴说：「我又不想指挥大家，就只是个顾问。」

「等会就带你过去，总要先让大家认识你吧！而且有我带着介绍，大家之後才会听你指挥。」

「好吧，真的只有这一次而已喔！」

程昊云摇了摇一步解释：「不是，我们最近刚好正在研发一个产品，但目前在理论数学上遇到了瓶颈，我是真的很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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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顾问？听起来是个吃闲饭的。」

「哈！」叶千泽忍不住笑了声，「原来你还没放弃这个打算啊！」

他其实对於天洋科技在什麽实在没太大的兴趣，只是想着如果协助开发的话，那就有合理的理由可以继续待在程昊云家，也就有更多的机会慢慢地说服他放弃。

「当然，如果你不想要科技、研发总，又或是为你特地建新门的话，你可以来当我们的技术顾问。」

不过他最近有个烦恼，自己开始忙起来後，和程昊云见面的时间就少了很多。

叶千泽挣扎了一会儿，还是抵挡不住这天大的诱惑，果断将自己卖。

他以为为技术顾问的自己就是直冲开发，随便借一个人的帐号到伺服，然後针对他们最新的程式行除错。

反正自己现阶段也还想好要什麽，就先走一步算一步吧！

他没有办法和一个对於真ai缺乏信心的人往，就算隐约觉到程昊云对自己也有超乎朋友的，但叶千泽也知，如果不替他打破命定论，程昊云永远不会坦然面对自己的真心。

如果程昊云没放弃，叶千泽没有自信可以和他谈一场恋ai。

就算想和程昊云有更一步的发展，但他们之间到现在还存在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关於命定论，关於拉普拉斯恶。

最初几天程昊云几乎是一有空就会过来看看，还是在自己三番两次向他解释这样会让大家压力很大之後，他才总算是不会一直跑来。

「好嘛，就打这一次招呼而已。」程昊云笑着安抚：「听说个月国外限定版的小火车会在台湾限量上市，我们一起去买？」

但等到班大家都走後，程昊云会主动外送各他ai吃的菜过来，然後陪着他一起吃晚餐，等叶千泽研究到一个段落心甘愿离开後，两人再开车回家。

叶千泽在程昊云办公室的沙发上，唉声叹气：「我以为我是来算数学的。」

但程昊云却是带着他走遍了大大小小的各门，顺去和公司几个重要的人员打招呼，包括副总、董事、协理、、经理等一大串，叶千泽虽然记忆力好，但就是特别脸盲，一趟来他几乎是要虚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