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千泽决定主动击，他们已经拖了一个五年，人的一生哪里还有这麽多个五年可以浪费呢？

凌晨一，程昊云悄悄推开大门，客厅一片漆黑，他松了一气。

「应该睡了吧！」看着叶千泽闭的房门，程昊云自言自语。

睡前，他忍不住偷溜叶千泽的房间，这次熟练地闪过了密密麻麻占据整片地板的小火车，床上的那人睡得正熟，呈夸张的大字型躺在边缘，被早就被无地踢到角落，明明是加大双人床，他却还是可以睡到快要去似的。

程昊云无奈地摇摇，然後弯腰捡起被，在盖上去的那一刻，床上「熟睡」的叶千泽却忽地睁开双。

「抓到你了。」他猝不及防抓住程昊云的手，大声喊。

「你怎麽还没睡？」果不其然，程昊云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给吓了一大。

「为了等你。」叶千泽直球对决。

才几天不见，就觉程昊云整个人消瘦不少，他坐起担忧：「你最近很忙吗？都遇不到你。」

「抱歉。」程昊云低说。

「g嘛跟我歉？」叶千泽突然加重手中的力，然後一气床站在程昊云面前，盯着他的脸生气地说：「我要的不是你的歉！」

程昊云一愣，抬起问：「那你想要什麽？」

「哈！」叶千泽仰大笑一声，「程昊云，你这麽聪明，为什麽想不到呢？」

没等程昊云反应过来，一双手就猝不及防环上他的腰。

「这样你还不懂吗？」叶千泽把在他的後背，小声地问。

「你」程昊云眉微蹙，一时之间说不上话。

两只手垂直於地面悬在两侧，程昊云暗暗低，没有回握住自己腰上那双细好看的手，他太意外了，简直是不可置信。

但在迅速整理好思绪後，程昊云说的第一句话却是让人意想不到的四个字。

「你喜我？」

叶千泽以前觉得「心脏快要来」这个形容很不切实际，心脏好端端地包在十二对肋骨里，究竟要怎麽样才能来呢？

但现在他懂了，当掌的左脑速运转的此刻，所有理x全都然无存，天才如叶千泽也是一样。

嗯，没错，叶千泽觉得自己上要损失一颗心脏了！

他张地吞了，然後用仅存的那一丝理智回答：「我都这样了，这个答案不就跟一加一等於多少一样简单吗？」

此刻，时间彷佛被拉得很，叶千泽不禁怀疑一秒钟一直都是这麽久的吗？

凌晨一多，整座城市就像是沉静在睡梦中一般，悄无声息。

砰砰！

在这片寂静之，剧烈的心声愈发清晰，无可躲。

「抱歉。」程昊云率先打破沉默。

砰砰！砰砰！

「为什麽？」叶千泽问。

贴着程昊云的背，他听到了不属於自己的另一份心声，和自己一样大声，同自己一样剧烈。

也因此，叶千泽以为程昊云和他有着相同的度，以为两人分享着相同的心意。

既然如此，那他的那声「抱歉」又代表了什麽呢？

自己现在手中抱这的这份温度，又是因为什麽而炙呢？

叶千泽缓缓把手放开坐回床边，低着不发一语。

良久，他才不甘心地问：「原来全是我会错意了吗？」

叶千泽抬起，那双望着程昊云的眸布满了血丝，在幽暗的灯光竟是鲜红得让人如此心碎。

他平静地问：「如果你没这个意思，那为什麽要对我这麽好？是因为曾经的？还是看我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