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乖多了。

像是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被他抱着还要把脸埋在他怀里。

她上的礼服松松垮垮，封砚臣的也没好到哪里去，了一大半，上的衬衫都是顾盼的印。

从电梯到屋的那段距离风很大，顾盼穿的少，没一会儿就冷得打抖。

屋早就开了气等着，去之后才觉到顾盼没有之前那样僵。

给她换衣服，也给自己换。

可二人赤的时候，封砚臣觉得没必要再多穿一件，直接抱着顾盼回了房间。

前的贴被取来，光是看着那起来的尖，他倒是没控制住把脸凑上去，轻轻咬了一。

还记恨她不穿的事，更记恨她今天明知是烈酒还要在晚宴上不分轻重喝酒。

掰开大，看到边缘有些微红充血。

小还没有完全闭起来，透过小能看到里面的层层叠叠，遍布的晶莹能想象到方才到底的多透彻。

封砚臣没主动凑上去，而是慢慢靠过去，先用手开始打圈。

他了解顾盼，知比人还要诚实，更知她本承受不了这快来袭，没一会儿就能够有反应。

人醒了，双还在抖，手攥着床单，发了一声低低的息。

被迫也不是第一次，慢慢恢复理智之后才回过神来，稍稍挪了一个舒服姿势，看到的封砚臣。

场景不陌生，人也不陌生。

记忆有些断片，酒算是真的醒了，想对封砚臣踹一脚。

一切动作都是意识的，发现他攥住自己的大，意图被发现，小小哼了一声。

不开心了啊。

封砚臣笑着凑近，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

“不喜？”

“哼。”

“主人不喜还着我的手？”

“封砚臣……”

仅用一句话就能让顾盼羞臊至极，他算是真的把她的脾拿的稳稳的了。

要说的话被堵住，前的男人在这一刻再也没了平日的温顺，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整个人压了过来。

是真的压过来，顾盼被压得不过气，张开嘴呼，被他逮了一个正着。

被堵住，反抗不及，只会被亲得更更猛。

她倒是有些不服气，反过来去咬他，被着到麻木，人都快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