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举一动都被他尽收底，看得真切，先是莫莉，后来是一个男生。

因为猜不透顾盼，所以才想要观察。

而现在，顾盼确实不喜跟人靠近，反应过来也第一时间把他推开。

看着她走的歪歪扭扭，封砚臣抬着手臂递过去，声音轻轻的。

“你扶着我吧，这样也稳当些。”

顾盼犹豫了好一会儿，看着那手臂还不想搀扶，又听到他的声音响起。

“这是代驾附送服务，不算钱的。”

是代驾的职责，她明了，满意搀扶。

钱她有，自然也付得起。

“没事，月底给你加奖金。”

这会儿，顾盼脸上多了一丝浅笑，倒是没先前那样抗拒了。

回到家，她松开了封砚臣的手臂，就照他想象的那样，在玄关甩掉鞋，整个人乎乎的朝着沙发走去。

就像是忘记了家里还有一个人似的，开始脱掉全是酒味的衣服，整个人钻到毯里面。

又睡了。

封砚臣在后面，先是关上门，又把她的鞋放好，看着她蜷缩在角落的双，又去拿了新的毯来。

把她照顾好才去煮醒酒汤，就连切菜声都尽量小声。

她吃的不多，材也用得少，锅也是迷你版的。

等到差不多煮好之后，他才去把她喊醒。

“顾盼，喝了醒酒汤再睡。”

11

不知是不是太累了，只是睡了二十分钟左右，顾盼竟然了一个梦。

梦到世界变了，要看来分辨男女。

她被举报，说没要变成男的。

变就是给装上去一个男生，生生改变自己的生理特征。

被人绑着去医院的路上，碰到了封砚臣，疑惑问了一句：“这里是变男人的地方，你来什么？”

封砚臣却在她的面前鼓起肌，笑得自信，“没想到吧，我的肌都比你有料，所以我要当女人了。”

这讽刺之，顾盼到底是气急了，抬手就给对方一掌。

手起刀落，手都麻了，是被疼醒。

抬看到的就是封砚臣那张脸，此刻清醒多了，他的模样也好真切。

“大了不起吗？”

顾盼哼了一声，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确实没什么了不起……”

封砚臣别开脸，捂住自己的脸颊，语气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这不是装，是确实委屈了。

平白无故被扇了一掌，他到现在都摸不清缘由。

“唔，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顾盼收回手，有些愣住了。

掌心很疼，被震得有些麻，不敢相信自己用了多大的力，可看着封砚臣已经泛红的脸，她就知自己真的打人了。

“醒酒汤煮好了，你起来喝吧。”

他站起来，还在捂着自己的脸，显然对她的态度有些冷漠了。

顾盼人其实不坏，从小就知要学会换位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