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二弟，你可真会给自己找媳妇儿。

李存勖是李克用亲，李克用待他本就重视护，若叫李存勖再娶了这个厉害女人，那可真是如虎添翼，惹人不快。

李嗣源命李存忠李存孝退，嘴上假惺惺奉承两句：“我十弟号称天第一猛，可在你手里却像孩童一样被戏耍，真不愧是岐王呐。”

李云昭知他言不由衷，也和他客客：“老兄客气了。”

“想当年朱温为了争霸天，叫他那个宝贝儿搞个玄冥教来。岐王你随即用女帝的名号组建了幻音坊，而我义父晋王迫于形势，这才命我创立通文馆以自保。我们三大门派明争暗斗这么多年，今日岐王却单枪匹来到我这通文馆，不知所为何事啊？”

李云昭觉得他明知故问：“专为李星云而来。之前玄冥教大张旗鼓地捉叔抢龙泉剑，现在真正的李唐后裔世，他们只挂了个通缉令就偃旗息鼓了，你说怪不怪？”

李嗣源哼了一声，瞟了她一：“他们不过是想坐山观虎斗，等你我斗个两败俱伤，他们好坐收渔利罢了。”

李云昭笑：“你不会让他们得偿所愿罢？”

李嗣源并不直接答复：“一个掌拍不响，幻音坊和通文馆作对又不是什么秘密。”

李云昭豪：“我现在就可以命令幻音坊和通文馆通力合作，只是……”她话锋一转，将问题抛了回去，“一个掌拍不响。通文馆这边，圣主要不要请示一晋王？”

“我义父常年闭关，通文馆的事由我主，不劳岐王心，请——”

李云昭一笑座，李嗣源亲自为她斟茶。李云昭晃了晃茶盏，漾碎了自己清明的倒影。李嗣源：“李星云份曝光，依岐王看，这件事是谁来的呢？”

李云昭睫羽上飞，随即低眉作思考状。将李星云份公之于众的确实是玄冥教，可将李星云份揭去的却是另有其人。

当她在幻音坊提这个疑时，阿一咬定必然是不良帅。她相信阿的判断，可如今江湖上还没有什么不良人踪迹，她若直言相告，不是让李嗣源怀疑她在空来风，就是暗查她消息何来。

她排除掉一个错误答案：“肯定不是玄冥教。朱温老贼杀了人家全家，若是知有这条漏网之鱼，焉能忍到今日才动手？”

李嗣源不信她不知，但也知她不会对自己推心置腹，便：“对了，幻音坊派去找叔和龙泉剑的人，还没回来罢？”

李云昭放手中茶盏，声转冷厉：“怎么，是你派人的？”有段日雪儿的来信中断，显然是遇上了大麻烦。只是后来她在信中绝不提，只说被掳去了终南山藏兵谷，险些遭遇不测。难这其中，竟也有通文馆的手笔么！？

“岐王稍安勿躁，我派去的人，也没有回来呢。”

李云昭放心来：“哦？那就是玄冥教的了？”

李嗣源嗤笑：“玄冥教要是得手了，现在还会这么老实么？”

“那倒是有意思了，”李云昭举起茶盏了浮沫，“你是说幻音坊，通文馆，玄冥教三方皆受损。不应该啊，那总得有一方收益罢？”

李嗣源呵呵一笑，请她喝茶。

李云昭：“你就不必卖关了，说罢！”她举杯饮，李嗣源问：“岐王对不良人怎么看？”

她微讶于通文馆消息灵通，李嗣源心思缜密，不良人久不世，就这样他还是能猜到他们上去。

她语气轻松：“你是说，这都是不良人的？我一直以为他们早就解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