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东边的刘仁恭，腾不人手驻扎安；二则我喜好征伐但并不耐心治理，经营治理这一块是你的；三则晋岐既为同盟，那我也该拿同盟的诚意来。安，就归属岐国了。”

“……多谢，若是将来世需要岐国相助一二，本王绝不推辞。”李云昭也不矫，当即承诺。

李存勖笑：“既如此……我听说那与通文馆齐名的幻音坊正是岐王属？”

李云昭不知他为何问起这个：“正是。”

李存勖边观察她神，边慢慢：“镜心和我说起过，幻音坊女帝风华绝代，而且……似乎和岐王生得很像。”

李云昭认得快：“正是舍妹。”

李存勖单手支颐，瞧着李云昭镇静的面：“是么？我与岐王相见恨晚，只可惜离别在即。久闻岐王丹青妙笔，不知能否赠画一幅，聊以藉？”

他话题转换得太快，李云昭差没反应过来，但一明白过来他这话中义，脸遽变。

王兄哪里会什么丹青妙笔了，会的明明是……

“你……你是什么时候知的？”她信赖李存勖为人，也不想多矫饰。

“现在。”李存勖笑。

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呢？也许是发觉她比之男过于纤巧的材，衣领间若隐若现的香味，还有那天她被朱友珪一箭落发冠时脸上薄怒的神。

她的破绽不多，他起初也没在意，可一旦心中存了个“岐王竟是女”的念，一些无意记的细节便格外醒目。

“还望世保守这个秘密。家兄另有要事在，岐国由我代为执掌。”这事传扬去对她倒没什么损失，但她担心有心人去寻王兄落。

“自然。那你自己的名字是什么呢？”李存勖定定地看向她。他发觉她也许并非李茂贞后就不再以“正臣兄”相称，这样像是在喊别人。

“李云昭。”昭宗为笼络李茂贞，便将他这唯一的妹妹封为郡主，记宗谱。不过她幼时名唤宋文云，懂事后因仰慕本朝平昭公主，就取了“昭”这个字作为自己的名字。而兄总“阿云”“阿云”叫她，为了迁就他，便保留了“云”字。

李存勖柔声：“大军凯旋时会路过耀县，那里的庙会很好看。云昭，陪我去看看罢。只有你和我。”

李云昭寻思手并无急事理，这次难得离开凤翔，缓几日回去也行。她同意后，李存勖更是得寸尺：“那云昭能换女装扮来么？”

李云昭古怪地看他一，还是同意了。

李存勖离开后，梵音天面无表地走来，后跟着的妙成天、玄净天等都捂着嘴偷笑。

李云昭心不错，看了梵音天一，调侃：“是谁惹我们梵音圣姬不兴啦？”

妙成天上前，附在她耳边将这段曲折代了。原来她这次征的都是些年轻将领，大多还没娶妻。而幻音坊中多是妙龄姑娘，双方朝夕相，有的就生了那么几分意思。

对梵音天倾心的那个将领这次立功颇多，相貌不差，得上梵音天。

李云昭很乐意玉成此事，可看着梵音天的样不像是乐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