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你还记不记得，每一次我们是怎么和好的？”

程跹当然记得，到后来，这混小认错比谁都麻溜，挨打比谁都痛快，他自己倒成了不来台的那个。

每当这时，程跖总会跑过来挠他，挠着挠着就和好了。

像今天一样。

然而当初那个胡天胡地的小男孩竟然也要当爸爸了。

像少年时代的许多次一样，程跖坦坦地站在他面前，接受他的批评教育，也包容他的坏脾气。

程跹的眉虽然拧成了一个川字，但心里却很有些动容。

“你法力无边，一定调查过桐桐。她跟我不一样，遇到那么多事，却从来也没有自甘堕落过，所以，从某意义上来讲，是她改变了我。哥……程家这么好，我想带她来看看。”

程跹闭了闭，吐一气:“扯淡！你就欺负我和妈容易心！”

程跖离近了一步，将自己的后背亮来，诚恳一笑:“你要是生气，可以打我。”

“打什么打？”殷音撵着小鱼儿跑了来，朝程跹瞪，“程大总裁，你在公司天天搓员工就算了，在家里还逞什么官威？有这功夫，还不赶去帮妈把螃蟹端上桌？”

小鱼儿也是一边跑一边叫:“爸，上周的足球赛你又放了我鸽，个月你再不去，我就要跟你断绝父关系。”

程跹扶了扶额:“没有一个省心的。”

“小木小石，饭好了，有大闸蟹呢。”程太走来，笑眯眯地接过小星星，“9个月了吧？转间就成了个胖姑娘，快抱不动了。”

程太抱着小星星去了客厅，殷音陪小鱼儿踢球去了，终于院里只剩兄弟俩。

“程跖，你虽然玩，可也算明辨是非，所以的事我不你。但姜玟桐这边好像还有别的麻烦，你一向心思缜密，不会不知吧？”

程跖:“知。”

“知就好。我丑话说在前，别的都好说，可程家一向惜羽，我不希望你什么社会新闻来。程家有我一个劳力赚钱足够了，我现在对你只有一个要求，你不能再让妈伤心了。”

程跹顿了顿，又缓缓说:“达的教训，你没忘吧？”

晚饭时，程跹喝了些酒，冷肃的面容终于松弛来，他看着在客厅里逗小星星玩的程太，也有几分慨。

“石，虽然这话你不听，但我还是得说，这孩毕竟是有亲爹的，你对她投注了那么多，万一哪天被她爹领走了，你怎么办？”

程跖笑着摇摇:“那便是缘分了。跟着亲爹又有什么不好呢？”

小星星一儿也不怕生，就这一顿饭的功夫，就像树懒一样挂在了程太的上。小鱼儿也是人来疯，一大一小围绕着程太，将她逗得眉开笑。

“要不是因为全家都惯着你，哪里能容得你这么任。”程跹叹，“妈去医院见过姜玟桐以后，大病了一场，至今都不敢让我告诉你。你想啊，妈从小养在闺，一生顺风顺，偏偏两个儿的婚姻都不让她省心。”

“对喔。”程跖想起来，“嫂怀那会还没满20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