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量！”申远渚鼓了鼓掌，豪迈笑，“你们仨各个都是女中豪杰，佩服佩服！”

然而就是这么一换人，意境全变了。

姜玟桐忍住要离席的冲动，在程跖旁坐，朝他一礼:“程总，我们又见面了。”

她放酒杯，走了包房。

可她还是掀开了面前的珠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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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玟桐走桥，就要回到包房，程跖又喊住她:“我劝你现在不要去。”

她愣住了，房间里，丛容正跨坐在申总的大上，跟他忘地吻，而虞晶和另外两个，已经不知去了哪里。

姜玟桐嗯了一声，可他上次见她手指白如葱，想来是许久未弹了。他又依稀记起，好几年前萧樾曾经跟他来过这里吃饭，抱怨琵琶这乐俗气又难听。

“程总，我说过，公事之外的事我不想谈，而且……我跟萧樾已经分开了，一切都过去了，我们彼此尊重一吧。”

姜玟桐走过去对琵琶女说:“我以前学过一儿，好久没弹了，正好想试试，你不如去加件衣服再来？”

琵琶女搓了搓胳膊，激地将位置让了来。姜玟桐想了想，选了一首《江月夜》。

见她沉脸来，程跖又补了一句:“他现在活得如同行尸走，你真狠得心。”

9

姜玟桐说:“姜小，恕我孤陋寡闻，不知原来你已经结婚了。”

大家闹闹寒暄了半天，菜也囫囵吃了几遭，终于开始了今晚的正题——喝酒。

程跖来烟时，她正好弹到了第二段。这一段又名“月上东山”。

唯有她姜玟桐，死板且不合时宜。

秋天的夜已经有了凉意，小桥边的琵琶女仍然穿着单薄的裙，被风一，调都了好些。

几来，酒酣耳，大家都放得开了些，丛容坐在申远渚大上跟他咬起了耳朵，而虞晶着酒壶，正和旁两人喝着杯酒。

弹到第三段“风回曲”的时候，琵琶女小跑着回来了，接过琵琶，顺着这一段继续往弹。

“与你无关。”

姜玟桐举的手，又放了。

“尊重？”程跖回过来笑，“你觉得怎样是尊重你，让你去陪酒吗？姜玟桐，你从前被保护得太好了，你本不知这个圈是什么样。”

她对着湖，程跖只能看到她那娟秀的侧颜。清丽委婉的曲调与一新月相互映照，又兼之凉风习习、草摇曳，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吐一烟，声音有些缈远:“姜玟桐，其实萧樾真的很在乎你。你离开他，他很难过。”

程跖跟着她走到桥上，问:“学过琵琶？”

“看来丛容也对你有所保留嘛。”程跖拍拍她的肩，“走吧，这里用不着你了，我送你回去。”

姜玟桐举起白酒杯一仰而尽，柔声:“这杯我了，还望程总日后多多照顾我们的业务。”

姜玟桐没参加过几次这样的饭局，只好依葫芦画瓢，学着丛容挨个敬起酒来。敬到程跖这里时，他俯来，在她耳边低低问:“为什么要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