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问舟咬牙。

仿佛找到了趣味一般，男人在他脸上连连掌掴了几，直到叶问舟觉双颊都火辣烧灼，对方才停来，轻轻地打了拍他的侧颊：“说，你，叶问舟，是小婊，生来就是要张开被我的。”

叶问舟双，忍着泪意，声音嘶哑：“我……是小婊，”他声音颤抖，“生来就是……要张开……被你的。”

男人又欣赏了一会他狼狈又的模样，这才起离开。

叶问舟浑狼藉，就这样躺在地上，任凭谁来，大概都会以为这是一个刚刚被至死的尸。不知过了多久，叶问舟依然没有恢复一力气，甚至因为力过度的透支，他快要睡着了。

“……师兄？”

叶问舟猛地睁开了，看到满脸不可置信的叶沉鸣红了圈，跪在他的前。

“师兄……”

叶沉鸣手足无措地看着地上无比狼狈的叶问舟，哽咽：“怎么会这样……怎么……是谁的？！”

叶问舟嗓已经沙哑不能语，摇，恳求地望着他。即使遭受了这样非人的暴，他的睛也依然是清亮的。

明白师兄的意思，叶沉鸣忍住哽咽，俯将他从地上混的里抱起来，声音低低的：“我先带你去洗洗。”

叶问舟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自然随叶沉鸣去。好在山里不缺河，近午时分，也没有那么冷，被放到浅浅的河里，仿佛疲乏也随着被冲走了。

还没来得及松一气，叶问舟的又是猛地一僵——叶沉鸣脱了衣服，面自然，一手稳稳扶着他的腰，一手掬了，细心地在叶问舟上搓。叶问舟几乎不敢细想，是不是他刚刚被那人渣坏了脑，怎么会觉师弟的手法……如此？

手从臌胀的抚过，柔，叶问舟面一僵，几乎是瞬间起来了，尖尖地缀在上。叶沉鸣似乎没有发觉叶问舟的窘迫，表认真地搓叶问舟的与腹肌，每当过，叶问舟就不自禁地想要夹，只是力气不足，只能张张嘴，神迷离地勉力：“别……别摸这里……”

叶沉鸣看着他，底漆黑一片，就在叶问舟有些不安时，就听师弟温柔：“对不起，师兄，我没帮人沐浴过，让你不舒服了……”

他语气委屈自责，叶问舟哪舍得怪他，忙：“没事……别伤心。”

叶沉鸣向来听话懂事，果然就不再碰两只柔臌胀的。只是乍然没了抚，叶问舟反而空虚起来，只觉得尖得难受，恨不能有人用力掐一掐——但他也清楚，恐怕现在只需要再轻轻一碰，他上就会再一次。

叶问舟轻轻咬牙，忍这些的想法，只觉得自己定力不够，只是被男人一次，竟然就甩不掉这些之乐，实在……

“唔嗯！”

叶问舟猛地一震，在他胡思想之际，叶沉鸣竟然不知何时摸到他被得外翻红的，大概是没想到这还有个官，叶沉鸣丝毫没有收力，指节狠狠地划过如樱桃的，几乎将那惨遭蹂躏多时的可怜东西碾成了饼。

痛楚与快早已在刚刚的堪称凌的里被混淆，叶问舟几乎是在最放松的时刻迎来激烈的，将的也冲了来，顺着漂过叶沉鸣的手边。

“嗯？”叶沉鸣有些吃惊地撇开手，看清后更是双手扒开叶问舟的，将那烂的女完整地展现来，“师兄，”叶沉鸣声音困惑，带着叶问舟此时还无法察觉的恶意，“你怎么有个批啊？”

从中回过神来就听见师弟天真又的话语，叶问舟咬牙发难以承受的低低哀鸣，即刻想要并拢，费力地想要伸手去挡。然而叶沉鸣往前一挤，将叶问舟双大张卡在自己侧，手指毫不费力地挤两扣：“难怪，师兄你肚都鼓起来了……师兄别担心，我帮你清来。”

“不……咳咳……啊……啊……”

手指修有力，时而温柔抚时而凶狠抠挖，被得熟透了的柔得不可思议，人尽可夫地接纳新的侵者。叶问舟羞耻得角通红，不断想要言制止师弟，一张却是难以承受的哀哀。

他想要停这样不知廉耻的哭叫，然而叶沉鸣却抱怨：“师兄，那个混账得也太了。”语毕，又没了两手指。

“不……呃……不要了……”叶问舟忍得球都微微上翻，连吞咽都忘记，了一个都是，“师弟……不要……”

叶沉鸣的呼都重起来，得发痛，然而神依然认真无辜，只是底涌上沉的黑雾，手指愈发鲁地把玩着师兄的批，动作间温凉的河被带去又带来，声大得暧昧又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