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原打断他们：“左恩伤得很重，他需要一间封闭房。”

双方都沉默了，这是个手的山芋，还是米先叹了气，看了他俩一。

“带他回学校再说。”

赖原把人抱上车，左恩老实靠在他怀里，米回看了他们一，问：“赖原，为了这样一个男人，你可以从学校退学？”

“嗯。”

“难你是为了他才来哨兵学院的？”

赖原抬眸：“我无法回答您这个问题，但是，如果没有左恩，我不会来一避难所。”

“呵，”米轻笑，“你才多大呀，他都二十六了，你对他更接近孺慕之，向导院里有更适合你的向导，你们可以从零开始建立联系，共同步，而不是跟这样一个职业生涯末期的向导纠缠，赖原，这是你自己的青。”

“或许一切都如你说的那样，”赖原的声音很稳，他温柔地看着左恩的金发，“但那与我无关，无论如何，我都忠于他，只忠于他。”

“他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哈哈哈……”米笑了，“哎呀，赖原，你还真是他的乖狗……”

“啧，米老师，”左恩懒洋洋的嗓音响起，赖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醒的，有些担心地搂他，“您当着我的面说我坏话，还要挖墙脚，不厚哈。”

他依旧靠着赖原，了这人的手以作安抚。

“不算挖墙脚啊，”米笑眯眯调侃，“你都不要他，挖什么墙角？你还说黑匣在你手里呢，结果呢？还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

“你们来得太晚了，”左恩放松，躺在赖原上，扣住他一只手，“本来的确在我这里的，不过，那东西也没用了……也算帮了你们？老师，你总得让赖原来陪我吧？”

“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啊，赖原，你就这么窝？”

赖原小心翼翼地抓着左恩的手，他的手要大上许多，他的视线没有离开左恩的脸，只轻轻“嗯”了一声，以作回应。

回到学校，左恩单独被关封闭房，赖原守在他门，米没好气：“你一个特级，还真给他当看门狗了？”

赖原看着米的睛，半晌，忽然：“我很害怕，老师。”

米错愕：“什么？”

“当我知我要失去他的时候，我很害怕，我看见他负重伤，却只能独自坐在那里等待，等待死亡……我很害怕，就像是被弹中了心脏，我的心也无法继续动了，我不能再迟到一次。”

米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

“行了，你等着吧，等审完他，会让你去的。”

赖原松了气，朝米弯腰。

“谢谢您。”

对左恩的审查行了三个小时，要不是他状态太差，随时有坍塌的可能，还能持续更久，赖原再房的时候，左恩蜷缩在床上，早已心俱疲，都不想掀，赖原走过去，坐在床边，轻声问：

“伤理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