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跟我来，想跪去封闭房再跪。”

柯予安呆呆地望着他，已经听话地站起来，跟在左恩后，封闭房。这一次左恩挑的是一间纯白的空房间，没有任何家，只有正中央有一把黑椅，天板低矮，钉着一盏日光灯，发惨白的光——这里宛如一间审讯室。

左恩走到墙前，纵面板，调洗手池，他慢条斯理地卷起衣袖，让淌过双手，随后拿一张手巾，净渍。

“坐吧，跟我说说现在的况。”

柯予安看着他没有动作，左恩眯起：“我不喜重复命令。”

他指了一房门。

“或者，你也可以现在离开。”

柯予安迅速坐在了中央的椅上，左恩低看向前的哨兵。

“放你的神。”

金大狗缓缓现，发凌，无打采地垂着脑袋，状态看上去非常差，它呜咽几声，小跑到左恩面前，左恩摸了摸他耷拉着的耳朵，很快收了手，金大狗蜷缩在他脚边，左恩盯着它看了几秒，再次看向柯予安。

“我的神域并不稳定，你知的。”

“那天你来校医院，截取过你的神域，米老师得的结论是安全……”

柯予安的声音越来越小，左恩的笑容却扩大了，他的笑容让柯予安忐忑，他知，左恩已经看穿了自己。

“米？你果然已经不是我的狗了啊。”

金站起来，摇晃尾，讨好地他的手腕，被左恩躲开，他两步走到柯予安面前，住哨兵的，凑近了，就像是要吻他，柯予安留恋他的味，就像是留恋孩童时期无法得到的糖果，即便如今，他已经不再那样喜甜了，但在某一瞬，他仍会为之着迷。

“我对别人的狗没有兴趣，不过，别担心，这一次，我还会救你的。”

左恩错过他的脸颊，在他耳边留一句呢喃。

“开启你的神域吧。”

左恩直起，随手将金发扎成尾，柯予安的神域展开，暴在前的是比丹更加恶心的神网，每一网路都像是糊上了漆黑的石油，仔细看去，才发现是聚在一起的诸多神蜱虫，它们蠕动着，从哨兵的神域汲取养分，整片网格几乎看不见原本的白。

这一刻，左恩仿佛闻到了腐臭味，他皱了皱鼻，伸一神手，化作项圈在惊悸的金脖上，把它拉到自己跟前，蹲去安抚，转对柯予安说：“他们没杀了你，真是怪事。”

哨兵皱眉，释放神域就已经让他到痛苦，他一时无法回应左恩，他的况让大多数向导都手足无措，他本人的拒绝是一方面，而以他如今的神状况，普通向导靠近就是自杀才是本质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