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了自己，就算对着朋友的自己，也很明显的隐藏着或者说逃避着什么。

他并无意打探别人的隐私。

——但是关心朋友却是没有错的。

所以在某天班后，他邀请艾一起散步，并问了他的问题。

“可以和我说说吗，你的心事？也许会轻松一些。”

艾愣了一：“我的心事？”

“是啊，让你不开心的事，或者也许是让你躲到大都会来的事？”

克拉克为什么会知……原来自己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只是，艾还没好准备去跟人讨论这个，或者分享这个。

讲述故事并不是很简单的事，更何况是有些离谱的故事，而在这个故事中，艾自己的戏份也显得并不那么光彩。

对着十分信任并且依赖的斯塔克先生时，他也许还能像撒一样的委屈的说来，但是对着其他人，不论是辈的梅姨还是其他朋友，他都羞于启齿。

克拉克似乎看了他的为难，俏的笑了一，这个笑容冲淡了艾的一些张。

他看着克拉克的笑容，突然觉如果对象是克拉克的话，似乎好像也没有那么困难，这个个的前辈，让人有着天然的信任。

“我看起来很明显吗？克拉克。”艾不好意的笑了一，没有否认克拉克问题当中预设的“心事”。

“也并不是明显，只是有些时候的神会看起来有些违和，不像你这个年纪的年轻人。”

“原来是这样……”

“突然这么问确实有些突兀，不过既然了朋友，朋友看起来不开心的话，我想我也许是可以作为一个倾听的对象的。”

艾看着克拉克，发觉克拉克就是过去他曾经憧憬的那成年人，成熟稳重，贴善良，带着成年人的分寸和善意，能成为边人的依靠和帮助。

而自己似乎离这样的形象却越来越远了。

艾一向是个对朋友坦诚的人，如果对方问了，他几乎不会去说谎隐藏，更别说是克拉克这样一位朋友。

“说起来十分不好意思，也有些难为，因为是关系方面的事，我也不知该怎么说……“

克拉克笑了一：“我们的年轻男孩失恋了？“

艾有些慌的摆了摆手：“不，不是，不，也许也是？“

“哇哦，听起来似乎还有些复杂？”他停了停，眨了眨。克拉克还是包容的看着这位年轻的新朋友，他想的话，虽然自己并没有太多的经历，但是年轻人嘛，自己也许也能给到一些建议，或者减轻他的一些烦恼。

“我们去那边的椅这边坐说。”

待到两个人坐定，艾又在克拉克的鼓励重新开：“没想到会这么明显，让你还担心了，真的不好意思。因为……其实这些事主要是我的问题。”

“都是我错了事。”

听到这个开，克拉克的仿佛无止境一样的温和和包容藏到后面去了一，看起来神正了一些，严肃了一。

“你了伤害那个女孩的事吗？”克拉克蓝睛里是他一贯正义的神，依旧带着足够的关切，却并不是斯塔克先生那样，一看就站在艾这边，并且从一开始就好了原谅他的打算的那纵容的模样。

是了，克拉克虽然并不是一个严格的人，但是他也从来不会动摇他的是非观。

不知为何，这反而让艾更想知克拉克的态度了。

或者说也许他心底是想要被人严厉的责备的，只是他的周围并没有合适的肩负起这个责任的辈。

艾还是先解释了一况：“不、不是女孩，是男……”

虽然这一对事的质来说其实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影响，但为了确保自己的回答更加贴近原貌，艾还是先解释了这个。

但却没想到是男，他惊讶又疑惑的看了过去。

克拉克虽然主动问起了问题，但是却在开始就被两次的惊讶到了。一个是艾说他错了事，但艾看起来是个温和的孩，虽然也有那对朋友十分友好，但对伴侣却很坏的家伙，艾却不像是这样的人。但是毕竟艾也才刚刚成年，也许年轻人不懂事，在中更是懵懂，也许了什么心的事，伤害了某个女孩。年轻人嘛，总会有天真和冲动。这克拉克倒是很快接受了，并思考着接来据艾错的事，要怎样引导他。

但第二个让他惊讶的故事对象的别，确实不在克拉克的预想中。作为一个质朴的小镇青年，他没有往这个方向想过。而且单看艾和版社的女同事的相，也完全不像。

“对不起，我并没有像勉你坦白取向，如果你觉得勉或者介意……”

艾连忙说到：“没关系，我没有介意，也没有想要隐藏这个。”这个事也算是说来话了，艾有些羞赧，觉有些不自在，磕磕绊绊的解释：“我过去是喜女孩的，那个、可能只是最近可能变得更加喜男了。”

克拉克觉知了这之后他好像也有不自在了起来。当然了，克拉克，aka超人，并不是一个恐同或者歧视同恋的人。而且他们已经是十分亲密的朋友，他也许会因为艾错事而生气，但不会只因为这事而对他有什么非议。事实上他对艾也并没有因为这而产生什么歧视或者厌恶的绪。

只是克拉克看着艾红红的耳尖，和躲闪的漂亮的睛，也说不明白这不自在到底是因为什么。

艾继续讲述起来，当然要描述细节对他来说还是太困难，事实上回答这个故事当中，提到和都会让他十分为难。

他简单的总结了一些关键的节：

“我曾经接受过一位年并且我十分憧憬的男的馈赠，与他建立了……关系。”

“然后后面又在卷一些事后，因为药作用，迫了一位友人，和一位陌生人。”

“在之后，又没有定意志，跟好朋友发展了、那个、像是人一样的关系。”

“但是被迫的友人和那位陌生人，似乎都因为这件事遭受到一些创伤，我不太确定，这只是我的一个想法去解释后面的事——他们选择了跟我建立关系——我想是为了去回复或者回避这个创伤。”

“这都是我的错，当时的愧疚让我无法拒绝，而且我好像对于望也没有足够的抵抗力。我本不应该这样的，更应该拒绝或者阻止他们，而不是把我本来就伤害了的人再牵扯这样奇怪的关系。“

“而对于我的好朋友，由于没有持好朋友的界限，但又没有认真跟他在一起。导致后面发现那位陌生人，是这位好朋友的非常重要的人的时候，我还是伤害了他……“

尽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但艾再次提起，却依旧很难过。

——大概是因为他知，其实这一切是自己的错。

他的失落和难过，并不是来自于和朋友的决裂，也不是背井离乡，而是来自——从杰森那时候开始，就没有停止过的自责。

如果他能更小心一不被人抓走……

如果他能控制自己……

如果那天晚上他更谨慎一不要去……

如果他抵御能力更一不被提姆的提议动摇……

如果他能有更成熟更好的歉方式……

这些自责在提姆的指责，让他再无法逃避了，所以他像个胆小鬼一样，连跑带逃的跑到了大都会，离开了他的朋友，也离开了他熟悉的环境。

尽他曾经像十分弱的躲到斯塔克先生那里。可是救斯塔克先生的事让他在纽约呆去变得危险，他也同样无法呆在纽约。

艾以为离开了这些熟悉的人，他可以停止自责。可以变得更轻松愉快。

结果并没有，他甚至反而思念起自己的家人和朋友，他思念彼得梅姨，思念斯塔克先生，也思念杰森和提姆布鲁斯对他来说还不是朋友。

克拉克了好一段时间才回过神来，从艾简单的描述中，分清楚其中的人和关系。

天知这对克拉克来讲有多难，其中复杂的关系，甚至是复杂的关系又给他带来的很大的冲击。

过于直白的讲述以及过于密集的词汇。甚至让他不可避免地想象到了前这个好看的年轻人在当中的模样。

也许也会红着耳尖，然后恐怕脸颊也会泛红……不不不停来克拉克！

但艾听起来是主动方的那一个，也许羞涩会少一，会比自己想象的更有攻击一吧……不不不，停来啊自己！

他在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这个漂亮的青年人的取向意味着什么。

……只是，作为倾听的朋友，他至少现在不能去想这个。

他用力的让自己的注意力回到事本，回答烦恼的艾上。

“艾，听起来你似乎很希望我指责你。”克拉克在回过神来之后一阵见血的指了这一。“你把所有的问题都揽在了自己上。”

“大家一般不会这样描述事，人们总会为自己开脱，注意到自己的委屈的地方，或者顾左右而言他。但你在讲述你的困扰的时候，把自己的过错放在了最前面，最重要的地方。”

“你并不像一个那么坏的人。当一个人这么描述的时候，一个这样自责的人，并不会是你中那么坏的人。”

“很多事我并非参与者，甚至也不是旁观者，所其中很多事我无法评判。比如第一段似乎还有金钱属的关系，听起来就不太对劲。“克拉克虽然这么说着，但还是很轻松的笑了笑。“但听起来，抛开在药作用的分，似乎其他的分都是彼此自愿的，我想这其中也许和你的理解和想法，是有些不一致的。”

“作为你的朋友，如果你错了，我会指正你。不过，你刚刚讲的有些复杂，或许我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吗？”

艾在克拉克温和的目光。

于是克拉克开问起他的第一个问题，并不是艾设想的任何一质问或者对事本的追问，而是一个另外的问题：“你在乎那个好朋友吗？“

“当然在乎。”

然后克拉克又问：“你喜他吗？”

“……应该是喜的、只是我不确定，是否足够喜。”

艾对自己这样回答到羞耻，他的常识在谴责他，可他心底又对此有些坦然。

克拉克没有针对他的回答说什么，而是又问。

“那最开始的那位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