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懂那个笑容，就像只有他明白你的心态。

就像他所说，“与之相的，是这个从一而终的魂灵。”他从未挑明，却也未曾掩饰，那些日常，那些神，那些从未宣之于，又落落大方的共鸣。

他的灵魂始终对你坦然。

而你从未掩饰，却未曾明言。你的份，声名鹊起；你的来意，人尽皆知。唯有你真切的想法，真正的忌惮，真实的淡漠，被隐藏。

可是他全知晓，

也唯有他全然知晓，又全盘接受。

就像现在，他知晓你的无理取闹，接受你的得寸尺。

钟离上，有浪迹天涯之人最渴望的稳定。

你勾着他的领带，迫使他弯腰，以便你可以舐他艳丽的尾。

你几乎是在啃咬，是如此用力以至于他泛红。

而钟离只是安静地承受，在你息的间隙，用鎏金的眸看你，角有你留的意，甚至你的刃还在他的，受他的每一次收缩和放松。

你被纵容的心满意足，顺着自己心意地啄吻他的睑。

你几乎以为你在吻一块岩石，一块风雨难侵的岩石，一块冷心冷不为所动的岩石。

钟离的反应告诉你，他不是。

在你面摁压球的时候，能受到球的激烈抖动。摁在他肩膀的手，也能受到他轻微又克制的扭动。

再的岩石，也会有脆弱的位，被你在间肆意把玩。

但是他始终没有挣扎，他近乎顺从地付自己，任由自己随着你在不熟悉的海里沉沦。这是他的纵容，也是他未宣之于的意。

你们都没有动用超常人的力量，仅仅是一个用本能在索取，一个用天在给予。

钟离的息是低沉的，但不压抑。你们对自己的望都很坦诚。

直到你说“咬着它。”你将钟离的手放在他的边。

钟离神艰难地聚焦，看了手一，居然带了一丝笑意，“原来你喜这。”

话语中带着开明辈发现晚辈一些不能外传的糟糕xp的揶揄。

你：……

往常这话都是你来说的……

……

你们像凡人那样到疲力尽，气吁吁，的呼打在彼此膛，目满是不堪目的青紫痕迹。

钟离已经失神，嘴里还咬着被完全打的手。契约之神啊，总会在奇怪的地方持契约。

看着钟离的眉，你的心脏动得柔。

百年老树开，确实有没收住，的有狠了。

你用轻轻挑开钟离中的手，彼此换着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