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喜。”

“………”

林霖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说：“可他好像真正喜的是我，怎么办？”

“没有怎么办，”莫问不着痕迹的把林霖覆在自己腰上的手放了回去：“如果他喜你，那就分手。但他待我很好，我也不会去说什么的。”

“你…你就不能、跟我们继续这样，在一起吗？三个人…也没关系的…”林霖眯了眯，又开始说起了胡话：“我跟他…得都很符合你的审吧？”

“……还行。”

莫问反应平平。

“怎么可能？我…不说我，程俊他得那么好看，你难不喜他的脸吗？”

“还行，我喜的是他的人，又不是脸。”虽然，的确都很好看就是了。就像明星，莫问虽然见到了不会有任何绪起伏，但他知，那都是一张张无比好看的脸。

“哦，我知了！”林霖恍然大悟：“你喜他的钱。”

“………也没有…”

莫问都快无语了，林霖本来还想说什么、那恶心的反刍又涌上来，他急匆匆的起，被对方扶去池吐了。

等林霖吐完，那张漂亮的脸上浮着不正常的红、他又想动手动脚，刚要摸上男人的肌，被莫问再一次躲开了。

“装什么装…”他不满的噘嘴，喝醉了的漂亮青年比以往更加的大胆，：“你都被程俊烂了，对不对？那我摸你一怎么了？怎么了啊！”

他说着说着就继续断断续续的嘟囔起来，说莫问没有良心，白吃白喝住在别人家里，拿当报酬怎么了？

莫问淡淡答：“程俊没和我上过床。”

“…我不信。”

“真的。”

男人耐着回答，他甚至在想，我为什么可以和他心平气和的坐在沙发上讨论关于程俊的话题？

这回到林霖愣了，良久，他没没尾的来了一句：“他还记着那约定呢？”

“我和他中的时候谈过一段时间恋——但后面我国了，你也知。”他轻笑一声，又回忆起了些东西：“我跟他说，要是在和我之前和别的人睡了，我就和他老死不相往来。你也知，我就是这格的人啊，说什么就会什么，这也是程俊没和你睡的原因吧。”

“…他这么喜你啊。”

偌大的房间里弥漫着诡异的气氛，莫问没有来的觉得自己很窝，倘若是别人，这会儿早就发怒了，他对程俊不是没有的，这会儿，林霖跟个男小三似的说着男朋友和他中时期谈过恋，还遵守着一个听起来非常傻的承诺，是正常人、很难不发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