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中咯吱咯吱作响，原来还在尝试咬断中硕鼠的脖，咬合力也是惊人，贺云徽跌跌撞撞往后退了几步，那女人就把那只鼠啃来，壮的躯跌落，“砰”一声沉闷的声响在安静的厅里显得尤为分明。

疯的妇人把嘴里的老鼠吐掉，还嫌嘴里空地砸嘴，睛盯上贺云徽。

他意识要去取琴，但是今日他走的忙，琴也好剑也罢都还在师父那儿，他上除了个灯台就剩上着的木簪。

拿着灯台或是簪同一个女人搏斗实在掉价，脆掉跑，可贺云徽还能跑到哪里去？莫不是……去找独孤卫寻求帮助？

“我猜你过会儿得回来。”这句话时时刻刻萦绕在耳边，一开始贺云徽还想着就是个耍氓的断袖调戏人不成的气话。

原来是真的。

贺云徽往后挪一步，那妇人就往前走一步。这是贺云徽这么大第一次如此张，比放榜还有科考那几天还要吓人，五脏六腑都快缠得打结那般。

忽而他背后撞上一结实的躯，活人的气息将他裹围，无论后这人是谁，都让贺云徽松了气。

“贺先生，某刚刚说什么来着。”

独孤卫的声音，在阔大的厅沉稳的声音还显得响亮了。

“我猜您过会儿得回客房，没想到您在外边待了快一个时辰。不冷么？”

“你……你没见那个……”贺云徽此刻声音发颤，他这才知自己原来已是怕成这样，回看过去，冯老板的夫人无影无踪了。

“人呢？”他不禁调了嗓，急得四找人，若不是地上还躺着那只断成两截的硕鼠贺云徽指不定以为自己了幻觉。

“嘘……不吵了，大家都睡了，已经是二更夜。”独孤卫忘了一地上躺着的老鼠，没吭气，只知贺云徽竟然能好端端挨着自己不抗拒，也不是什么坏事。

“怎么抖成这样？”他掂量着贺云徽的肩，问得有些漫不经心。

贺云徽此时像埋在他怀里似的，可比白天的时候乖多了。

“……没什么。”贺云徽张张嘴，三个字从齿间别扭地挤来，也只是一些气音。他知现在说什么也没人信，这家主人的妻半夜跑卧室就为了扑老鼠，还咬的满嘴血腥，谁会信这鬼话。

“回客房，还是在客厅。”

独孤卫又问，手不不净牵上贺云徽的手，倒也没被挣脱开，但能摸他满手冷汗，指尖都是冰的。

他哪儿不知刚刚这里发生了什么，这家老板的妻被梦魇缠上，了些怪异举动，恰好贺云徽同自己闹别扭，在客厅撞见那女人发病。这只梦魇是独孤卫最近一直在找的东西，但不曾想只要他在场，梦魇就逃窜，直到现在独孤卫也无法揪住他。

只有青鵹……贺云徽撞见了，不过他也吓得不轻。他先前听闻贺云徽是个什么除妖师的弟，没想到其实本没学什么东西，遇见一只梦魇也不知如何应对。

贺云徽懵懵懂懂间被独孤卫带回客房去，褪了外衣，呆滞地坐在床上，回过神来见独孤宽衣解带，厚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