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抿了一了嗓，难得有些局促：“……我没失望。”

“是吗？”凯亚坐在了一旁的椅上，“我还以为你已经得死去活来了。”

迪卢克：“……”

“要不是阿贝多炼制了针对的药剂，你知你面临着什么样的危险么，迪卢克。”凯亚语气稍重地说。之前在蒙德城中也现过类似的况，被违禁药改变了生理特的alpha对oga行了标记，而后信息素的失导致的空标记让oga陷了无法醒来的厥。

在教堂的医士都对这况素手无策之时，好在天才炼金术师阿贝多逆向分析了违禁药，研制了能够让空标记稳定存在的特效药，才解决了这个问题。

“我心里有数。”迪卢克的大拇指挲着手中的杯，躲开了凯亚的目光。凯亚耸了耸肩，语气中带上了几分他对迪卢克特的怪气：“是啊，助人为乐的同时不顾自己的命安全，连脖都自愿伸去被人家咬。嗯？难有什么不对吗？相信我迪卢克，如果没有你的默许，想要迫标记你的家伙都能被你拧来……这好了，其他alpha的信息素再也不能对你产生影响，而唯一能影响你的alpha不存在，迪卢克老爷真是思虑周全。”

“你是特地来讥讽我的吗？”迪卢克没什么气势地反相讥，凯亚地了气：“……我只是想要一个解释。”

“我有什么必要向你……”

“因为我担心你，迪卢克，”或许只有这时候才能迎来这个油嘴的男人的坦诚，“你没醒来的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后悔把那件事的调查给了你……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我只是……不想像失去父亲那样再失去你。”

迪卢克抿起的嘴也渐渐放松了几分，他终于看向凯亚：“……你都知的差不多了，还需要我什么解释。”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凯亚双臂抱，靠在了座椅的靠背上。迪卢克愣了一，才意识到这里的你们指的是他和达达利亚。

“父亲死后我离开蒙德的那段时间。”

凯亚噎了一：“所以上次那家伙是来找你？”

“嗯。”

“你知他是beta？”

“一开始就知。”

“你知他是愚人众执行官？”

“……后来也知了。”

“啧。”

不知是不是错觉，迪卢克从凯亚逐渐嫌弃的神中看了几分“那人绝非良”的意味。

“说实话……我并不赞成你们在一起，”凯亚双手抱臂，“我不知你们之间经历了什么，但无论对方人格品如何，但他终究是愚人众执行官，与我们有着不同的立场。”

迪卢克的指甲掐了掌心：“……我知，我没想过和达达利亚……”

“你可以想一的。”凯亚语调都不曾变化，却说与先前大相径的容。

“……什么？”迪卢克的的双微微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