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歉？”迪卢克抬眸看向达达利亚，比起对方别扭的神，他显得异常镇定，“这时候不应该说‘谢谢’——才对么。”

达达利亚的心脏都要到嗓了。哪怕在他被药影响到暂时转换成alpha的时候，他也没法闻到oga的气味，多能觉察存在oga信息素的影响，因此更不用说现在药效散去。他对迪卢克的状态缺乏判断，这让他相当不安。

达达利亚只觉到迪卢克拽自己衣服的力气一大，凑近了自己耳朵：“达达利亚，如果我等过去，把我送回晨曦酒庄……”

迪卢克……迪卢克的状况其实比他展现得要糟糕许多，不过他的大脑异常冷静。达达利亚上异常的alpha信息素味正在逐渐消散，这是一件好事，说明药的影响正在逐渐退却。实际上，通过标记到他的alpha信息素也在飞快地失着，但他遭受过alpha标记是一个事实。

难要自己再使用一次违禁药吗？不行，在那药的影响他本没法控制自己，只会一步伤害迪卢克。而医生的诊断让他清楚地意识到了一个事实：迪卢克被他一个beta打上了形同虚设却又不可磨灭的烙印。

医生决定先用抑制剂平衡病人的激素，只是用了常人近十倍的药量才堪堪稳住。医生临走前还嘱托达达利亚尽快找到标记这位oga的alpha，毕竟用药只是权宜之计，这位患者的状况已经一场风暴一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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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自己完全托付给一个愚人众这件事对过去的迪卢克而言是一件难以想象的事，但这并不是他第一次这么了——达达利亚总是在打破他的常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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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决定先离开这个地方，然而迪卢克才往前踏一步，前一——好在一直注意着他状态的达达利亚疾手快接住了他。

他很少会到这觉，就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住，所有挣扎都是那般无能为力。而他意识到迪卢克自分化起就一直在这的煎熬中度日，如今自己面临的这些难以企及对方所遭遇的不由己的十分之一。

实际上迪卢克在嘱托的话还没完全说完就了过去。纳塔离蒙德并不近，哪怕知迪卢克并不喜跟愚人众扯上过多的关系，他还是先带对方到达愚人众的营地请来了随行医生。

说实话迪卢克能撑着把衣服整理面已经是一个奇迹了。他抓着达达利亚的衣服试图站稳，对方上的alpha气味已经近乎微不可闻。

从人的离，却被对方抓住了胳膊。

正常oga才被完全标记都需要alpha的信息素大量安抚，迪卢克这边不仅没有，原先契合去的信息素还在飞快消失，这导致了相当严重的激素失衡。而且在信息素的影响，达达利亚刚才对他可不算温柔，腰和大的酸痛从理层面也在影响他的。

那位医生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状况——被标记的oga没有留属于alpha的任何信息素。理说只要特定alpha的抚就能维持病人的激素平衡，但达达利亚知，那个alpha本不存在。

送走了医生，达达利亚沉默地看着昏迷中的迪卢克。

“谢……”达达利亚觉得自己打结了。

哪怕作为beta，上过生理健康课的他也很清楚成结意味着什么。达达利亚嘴张了又张，蓝的睛中复杂的绪腾转了几，最后只是地从嗓里挤一句：“对、对不起……”

迪卢克的冷静染了达达利亚，让他逐渐镇定了来。与此同时对而言显得有些漫的标记也终于结束。

“先前得到的报，那药如果不及时理会有相当严重的副作用，”迪卢克冷静得不像个才被标记的oga，“你帮助过我很多次——而我不喜欠别人人。”

迪卢克睁开的瞬间还有些恍惚，他看见德琳欣喜的神，说着“老爷您终于醒了，

或许是因为标记自己的alpha并不是货真价实的alpha的缘故——另一边迪卢克飞快地对自状况作猜测，激素的失衡让他到目眩。理智让他飞快地作决定。

条件有限，两人只能将就地收拾一。达达利亚目光瞥见迪卢克大侧凌的痕迹，耳发。他有许多话想说，但迪卢克的沉默的神让他难以张。

“成结了……先别动，疼。”迪卢克的声音哑哑的，缩着的眉表明他现在并不好受，不过总比方才打标记时完全无法动弹的状态要好。达达利亚的脊背僵，只能别扭地维持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