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座墓碑都是你的罪状，你拯救不了任何人。

他无可辩驳。尖刺抵住他的咽，他呼满血腥。公正无私的法官站在被告席上，双手缚满荆棘，竭力敲法槌——索尔·德兰有罪。

没过他的躯，抓着他的肤攀附而上。这场似乎永无止境的坠落终于迎来尾声，的却并非泰晤士河冰冷的河，而是——不见底的黑。

数不尽的手臂环绕住他，像是将他托举，又似将他彻底扯泥潭。他渴的中溢满腥苦的血，熔岩一般稠沉重的顺着每一寸伤疤刺，满他的躯。

又一双手从中伸。那、柔、修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他的躯，像疯人院中捆缚病人的束缚带，牢固得不容挣脱。粘稠的肢在他上游走，腻地舐过每一寸肤。

直到此时，托里亚才发觉——他坠的并非痛苦之，而是柔黏腻的漩涡。

他发不任何声音。肢一样的粘稠死死扼住他的咽，随之而来的窒息吞没一切。一双人类的手掌将他的全然打开，托里亚几乎以为手掌的主人将要取他的血。超过承受阈值的快行惯于禁的躯壳，他的意识被迫远去，视野被空茫的空白填充。的事楔，轻柔地捧住他的面颊，他的鼻。在这可怖的侵犯之，只能簌簌发抖，被无数次推向望的峰。

无止境的在他前蒙上近乎实质的白雾。陌生的之火烧灼他的。施与者的影模糊不清，甚至让人困惑于——这场的酷刑真的存在行刑之人吗？

在又一次中，他无力承受似的仰起脖颈。细碎的声音越过禁锢吐腔，接着便是再一声、又一声，放得与黎红灯区的娼无异。上雾似的人形俯，贴上他不住动的结。囫囵的轻笑在他耳边轻声回响，熟悉的声音勾勒几个熟悉的音节：

“局。”

那人如是称呼他。

雾气被骤然炸开的白光驱散。托里亚睁大双。他终于看清了那张脸——那张俊而略显冷淡的年轻的脸。黑发紫眸的青年伏在他上，边勾着矜持的笑意。

“……叶槭？”

尖锐的嗡鸣替代声耳。

不。

……不。

他居然、他竟然、他怎会……

他怎会对这个年轻人抱有这样肮脏的幻想？

托里亚骤然惊醒，不受控制地发阵阵呛咳。腔在过度呼剧烈痛，他艰难地试图平复呼，倏然被近乎尖锐的快击中，电直直刺颅脑。

呼的节奏再度被打，只是这次中吐的却是靡的。他尚未清醒的大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侵犯。

然而一旦发，想要再度保持面的沉默便是难事。上之人的发晃动着蹭过他的面颊，托里亚艰难地寻回几分理，涣散的双逐渐聚焦。他终于认了这正对他施以酷刑的暴徒，瞳中燃起火焰，涩的咙中挤那个名字：“怀特·克朗！”

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弹动。托里亚到眩，他不愿去想自己在无意识中发了多少声音，又作过何痴态。怀特俯，梦中似的气息吐在他耳畔。

“托里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