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快上大学的时候，刚好有时间就去学了。」

姜炎溪不知想到什麽，追问去，「到现在都还会用韩文吗？」

收尾的铅笔从指间掉落，孟冰雨砰地一砸到桌面，差撞扁鼻梁，又惊醒过来。

「刚刚那是什麽声音？」姜炎溪错愕。

孟冰雨r0ur0u鼻，痛得泪直掉，鼻音地答：「不小心睡着而已。」

「你加班到太晚了，从以前你t力就很差，期晚睡对t很不好。」

孟冰雨打了个大呵欠，「每天都睡不到三小时的人才没有资格教训我。」

她真心觉得偶像是极限职业，和姜炎溪开始恢复聊天後，他恐怖的作息也从回讯息的时间隐隐可以窥见。往往忙起来时，一两天通霄是家常便饭，他只能在移动的通工上或待机室里稍微补眠。

姜炎溪语气一沉，「偶像是青饭，我们没得选择，但你g麽把自己这麽累？工作是为了好好生活，不是为了赚钱把自己累成那样。」

孟冰雨用剩余的神智把素描画好放在一边後，0索着把自己砸到床上，呢喃着回了句，「是为了你啊。」

五个字轻飘飘说，姜炎溪瞪大睛，然而这一端的孟冰雨已经把脸埋枕里，坠沉的睡眠。

因为没有开镜，姜炎溪不知她已经睡熟，连连追问：「孟冰雨，你刚刚说什麽？」

自然没有人回答。

静默里，姜炎溪慢慢歛起一瞬的惊诧，在心里反覆想着孟冰雨那几个音节，有没有任何误会的可能……但是那句迷迷糊糊的回应如此清晰，没有一误解空间。

为什麽孟冰雨会那样说？

猜想孟冰雨是睡着了，他没再声询问，也没有挂断通话，只是打开今晚刚拿到且明天上节目就要演的短剧脚本，继续背台词。

虽然奇蹟两年前骤然爆红，现在也隐隐有走向大势男团的趋势，但那几年无人问津的经历依然像无法驱散的梦魇。奇蹟的每个成员都恐惧，一朝醒来又会回到那样凄凉黯淡的景况。

所以他需要更努力，更加透支分秒必争的青，去为团t多争取多一曝光与机会。

直到太yan初昇，姜炎溪才终於从台本里抬，r0u一r0u酸涩的睛，望向窗外。

宿舍的楼层是七楼，在大楼遍布的首尔不算。为了不让私生饭──也就是擅自侵艺人私生活的不良粉丝──有任何机会窥探，厚重窗帘关得严严实实，他已经很久没有在yan光里醒来了。

电话里传来细碎声响，而後孟冰雨惊讶的声音试探地喊：「姜炎溪，你该不会还在？」

他忍不住开玩笑，「昨天都听到你打呼的声音了。」

静寂须臾，孟冰雨哀号：「你昨天是不是有问我什麽？我该不会听到一半就睡着了吧？真抱歉，你应该叫醒我的──」

「不用歉，你会睡着就是因为你很累，我叫醒你g麽。」

无声的笑牵动角，姜炎溪将桌上的台本收拾好，对镜拂开浏海，饱满端正的五官。这动作他已经对镜练习过许多次，无b熟练，很知自己哪个角度最能g动人心。

可他看不见对面的孟冰雨有什麽反应，她总是疏远自持，他自以为熟悉的所有规则放在她上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