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学期我们也有这门课，教材确实很难看，次可以一起研究。还是你今天打算在这里一直看到天亮？”

顾然无所谓，反正是别人挪来挪去，何况那人还是帮过她的周小舟。

周小舟夸张地哀叹，然后说：“环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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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周小舟埋看书、查资料。顾然也在看《神经生学》，时不时抬看她，背影加侧脸，已能受她的困顿。这里看不明白，那里需要图示，这个单词不会呀不会，她还见她骂了几句脏话，一定是在骂翻译。到最后竟是看她多，看自己的书少。

顾然就在那里看着她，怎么看怎么稽。无论是神态还是表，这姑娘都像是卡通片里的人，丰富而传神。

“得跟黄豆芽一样还不错，不错你怎么不要？”

关宁是乖女，举手投足微风和煦，这周小舟则是怪女，时不时搞些叫人哭笑不得的名堂。堂那次，她也在。她睁睁看着那两人捉“黄豆芽”，哦，她还说她挑三拣四。

“要不你来我床上睡？”先前看她桌，顾然就看她是个严重洁癖，姜知节的床简直就是狗窝，这人怎么会睡得去。

“等一，你有听说过我？”

关门，锁门，周小舟小心翼翼，不知的还以为她门去贼。她轻手轻脚走到姜知节书桌前，伸一手指摸桌面，之后看着手指面痛苦之，用自备巾仔仔细细把桌椅全都了一遍才摆好笔记本落座。

本是揶揄，谁知周小舟却，带着一丝苦恼，好像背后有把枪迫着。

“哎，你的床看起来真舒服。”比没女友更惨的是晚上没法睡，她扫一姜知节的床，完全睡不去。

“可是？”还有什么可是。

两人互不打扰一直到十一，顾然躺在床上，好奇地看着这个和翻译较劲的人，丝毫没有准备睡觉的打算。

“我喜女孩。”

姜知节早早同她待，要和周小舟换换寝室，好和女友亲。不是不舍得开房的钱，最近不知什么日，人人都在发，也可能学校的源被了□□，附近的宾馆天天满房预定不上。想着大家都是女生，换个房间应该没有什么不便。

顾然哈哈大笑。

“是呀，近来都是你的传闻。”

顾然讶然，她没有听说她们明天要考试。

“如果不是心心念念要找女朋友，那个人应该也不算太糟。”

周小舟有心动，顾然的床看起来净净很好睡。但她是要找女朋友的人，怎么

许是觉到她的目光，周小舟看向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是不是灯光和翻书声吵到你了？我尽轻一。这书实在看着火大。”

“怎么没听说过你是这么认真的学生？”

专注的周小舟，和关宁有一分相似。大抵这世上认真的女人都一样。

“还不是拜你所赐。”提到这事，周小舟恼火，她站起来走到顾然的床前。顾然在上铺，居临，她便踩着凳的边沿瞪她。校园女神耳朵好小，真可呀。

“那么巧，我也是。”前一刻还好好的，后一刻却皱起脸哀嚎，“完了，还有比人人都知我要找女友，但始终没有女友更惨的么？”

顾然轻轻笑，伸手来她的脸，“好好好，都是我连累你，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