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臻这么大，很少听过这般埋怨，当便有几分不自在。但是他认识她两个月，听她说“难受”的次数也不多。而且今晚他确实喝了几杯酒。所以，他倒也没有几分生气的心思，反而微微有些心虚。

韩德宝刚照吩咐备好笔墨纸砚，又多拿了一盏灯过来。听到外面有响动，他匆忙去看，却见到了信王赵钰。他微微一愣，连忙施礼：“王爷，您这是……”

“王爷如果没别的事，就先回去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她不开说话，赵臻心里也尴尬煎熬，但他知她没睡着，因为她一双睛还睁着。犹豫了一会儿，他才：“阿玉。”

韩德宝微微一笑，神自若：“哦，没什么事。左不过是今天皇上打猎，有些累了，想早歇着。王爷不累么？”

他起床，努力忽视那异样的觉，慢慢走帐，示意韩德宝来，才低声吩咐他去准备笔墨纸砚。

赵臻想也不想，就予以否认：“想什么呢？朕每天都要写字，跟你无关。”

信王很理解的模样：“也是。”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真是人意料的贴啊。

“啊？”

她很好，并没有痛经的病，只是腰酸腹胀。可能今晚饮了酒的缘故，小腹隐隐作痛。

他的妹妹赵元霜原本是要等宴席结束后向皇帝谢的，谁知皇帝忽然离去，众人只得散了。元霜在小帐里收拾洗漱，他不适合待在帐中，就命人看着帐，他来走走，也不知怎么回事，就走到了皇帝所住的帐附近。

“你躺着会好受么？”赵臻状似无意，“朕的意思是，如果你无事可的话，朕打算练会儿字。”

“咦？”姜漱玉微讶，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小皇帝这是打算用？她眨了眨睛，一时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说练字什么时候都能练，没必要行猎途中在帐里练字，还是挑她不舒服的时候。

这个结论让她心有些复杂。当初看书的时候，她最讨厌的就是这个拆她cp的狗皇帝，外表丽，收女主却不知珍惜，一看就是大猪蹄。后来她替郑握瑜，两人相了两个月，他的滴她也看在里。不他私生活怎么样，他总归是个勤于政事且有些手段的好皇帝。两人合作也不错。所以不知不觉中，她对他的观也渐渐改变。——尽有时候她会习惯地在心里叫他狗皇帝。

信王笑笑：“方才皇上匆忙离去，本王有担心，就过来看看。”

的衣收拾好：“娘娘放心，岚这就去理。”

她可不可以理解为他是想替她承受这疼痛？

“不回去啊，我都说了散了。”姜漱玉动也不动，她还陷在尴尬的绪里，有几分不耐，又有些烦躁，“你别跟我说话，难受呢。”她停顿了一：“都怪你，非要喝酒。”

她这语气淡淡的，赵臻也不知她信了没有，索不再想这件事，直接占据了。

姜漱玉“哦”了一声：“那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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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臻不知该怎么开，只得随意找了个话题：“你还回主帐那边吗？”

他是因为什么呢，她自己好受就行了。

她略一沉，问：“你是怕我难受，所以要替我么？”

姜漱玉胡了，待岚一去，她就直接合衣卧在床上，懒洋洋的，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