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的腰上。接着，她抓住约翰的手，让他抓住自己的衣服。

「用力。」

约翰依言用力，那薄纱的裙就变成了蝴蝶翅膀的碎片落在地上，轻薄又脆弱。

「哎……」

「廉价品果然就是这样啊。」敦一都见怪不怪地说。

「廉价的……？」

「是啊，这撕掉了多少都不会心疼——我还有整整一箱类似的呢。」敦带着轻松地回应着约翰，「是自己的就要心疼一了。毕竟费时又费力。」

「你还能自己啊。」

「我还是相当擅手工活的哦。当然也包括这个……！」小手伸向背后，轻松地摸到起来的。手指熟练地磨蹭着。

「唔……?」

「很对吧？」

「确实很……」约翰的声音都不由自主地带上了沙哑，他微微地气；听到表扬的敦就更加起劲了，更加温柔地抚着几乎贴在上的；然后她想到了什么，开始用蹭约翰。

「咕、这、就是素吗？」

「嘛，我不大不能给斯坦贝克先生比较好的受，但是用起来还不错吧?」

「确实，你真的很厉害呢。」约翰笑脸相迎，也没说谎就是了。

「呼唔……」约翰着敦的，从上往他的脸，而敦现在骑在他的脸上。钻，试探着的致程度，答案是乎意料的。不仅仅是，还有之间醉人的香。

「唔唔……很会嘛。不过还可以再有技巧一？」约翰抬，与自己的金主对视。

「哎呀，快，别停啊……?」

「我知了。」

敦的尾音总是带着微妙的拖音，伴随着的息，像是海藻一样缠住落的人，让他们堕渊。和这个异国女孩在一起，迟早会让自己堕不可测的渊吧；然而约翰觉得无论是怎么样的圣人接了她都不可能保持住自己的理智，都逃不过堕落的命运。这是一份灵，一分悟。

牙齿轻轻地咬住珠，松开之后又像是抚摸被训斥过的小孩一样温柔。敦撑着沙发，发一条条地往坠，像是杜莎的发。

「好舒服啊……就快了啊?」

像是一般涌，约翰就这样被的证明了一脸，敦从他上来之后给他拿了纸巾：「给你，一吧。」

「谢谢你啊。」他接过之后简单地了一，确保不会滴来之后看向敦，敦拉着他躺在沙发上。残损的蝴蝶微微地扇动着自己的翅膀，最后无力的落。

「要我来吗？需要吗？」

「不用不用，最近是安全期。」

敦轻巧的抬起，琴弦麦齿微微地颤动着，吞没了侵者的。

「oh……ygod、中岛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