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理由不他。我有什么理由怨他。

如今他娶我，只不过是履行儿时诺言，更何况，他说会保护我，照顾我，不让我受到伤害，一切的一切，只要关乎我，他从未言。

“小舅舅……”

久违的称呼，不仅韩侑愣了愣，连我自己不自禁后都愣了一愣。回过神来，我正想跪请罪，却被韩侑拉住，然后，我的脸埋他的，他将我牢牢地抱住。

龙纹睡衣静静地放在红木雕桌上，宁远早已经退了。

被他抱着，我只觉得一安全油然而生。韩侑武将，因此不用文人惯用的香包香，也从不往衣上熏香，可不知是何而沾染的龙涎香，柔和地扑我鼻中，的。

“小枫……唔！”

他唤着我的名字，可我却凑上前，闭上轻吻他的。我是第一个敢对皇帝这事的人，也只能是最后一个。

他的大手扣着我的腰，将这个吻不断加，轻啃，挑，房充满暧昧旖旎的气氛。放开我时，他和我的神都迷离起来，我不用看，也知自己必定双颊通红，狼狈得很。

于是我先发制人，“陛今晚……可是要留来？”

“本来是想留的，陪你呆着也是好的。”

“真的只是……呆着吗？”

我低来，神却不住地向他飘去，“不是要翻牌侍寝……？”

这个小祖宗到底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韩侑虽为皇帝，虽不近女，但终究也是男人，还年她许多，她话语里隐的意义，他并非不懂，只是不敢想去。

她真的愿意吗？她是因为他……才肯这样献于他吗？

他努力抛却杂念，“小枫，待你真正愿意的时候……再提。现在，朕去偏殿歇息，你也早些——”

“不。”

我羞于直视他，但还是缓缓贴了上去，抱住了他，“我想好了……我愿意的。”

真的吗？！

韩侑的耳边仿若惊雷炸开，她真的愿意给他吗？她不介意自己是她的小舅舅……她也不介意自己比她老十几岁……真的吗？

“我以为，刚才那吻，已经能让陛明白了……”

我在他怀中闭上，“陛，您选我您的皇后，我从前不理解，甚至怨怼，而竟是到现在才明白您的心意……所以我想要些什么，来补偿。”

“真的吗，小枫？”

在看到我了之后，韩侑一把将我抱起，大步走到榻前，将我放。我们并排坐在榻边，絮絮说着语，韩侑轻抚着我的，“小枫，你的心意，可和小舅舅一样？”

“小舅舅……”

我不知怎的，想到接来可能发生的事，便又张，又忍不住些许期待。我起拿起桌上的龙纹睡衣，想要为他换上，却一被他拽住衣角，又拉了回来，一个没站稳，整个人坐倒在韩侑的怀中。

我的脸迅速绯红，“陛……”

一连串动作，韩侑上的衣衫早已散，他随意一扯，上半的衣便哗啦啦散在地上床上，壮膛，宽肩窄腰，已然现成熟男独有的刚。

只不过……

我借着灯光仍旧能望见他上大大小小的疤痕，箭伤刀伤，有的甚至刚结痂不久。我盯着那些伤，这得多痛，他总是这般不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