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杜老师，赵绵绵她，想给你说声对不起，她不敢来见你。”

赵绵绵“噗通”一跪了去，“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不会害你丢了工作，是我太自私了，只顾着自己，而我害这么无能，这件事造成的后果，我本就没有一力量可以去改变。”赵绵绵听到杜可的声音，见到杜可的那一刻，就整个人都了去，杜可忙将她拉起来，再加上闻到赵绵绵上那么重的酒气，“你先起来，你怎么能去喝那么多酒？”杜可扶她起来，她甚至都不能像苏然那样抱抱杜可，她可不了。

杜可笑容僵了，又苦笑了一，“她人呢？”

“我哪里还有脸呢？我这个罪魁祸首。”

杜可有些动，她没想到有学生，更何况苏然还只是她只教了一年的学生这样在意自己，杜可了苏然的，“苏然，谢谢你，老师没事的。”事实上，杜可说谎了，她怎么会没事呢？这样的事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无妄之灾，“上就要考了，这几天，也注意着别太累了，你这么晚来找我，还有别的事吗？”

那天吃完晚饭都很晚了，赵绵绵喝了太多酒，要回家了，苏然想着她明天就要飞走了，不免有些伤，却又想到什么，“你和杜老师告别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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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苏然和赵绵绵还是来到杜可的楼，苏然给杜可打了电话，杜可穿一休闲装楼来，看到苏然一个人，尽这段时间她心非常的不好，还是笑着和苏然打招呼，“怎么总是这么晚找我啊？一个人吗？女孩一个人这么晚不安全……”杜可还没有说完，苏然就扑了杜可怀里，一把把杜可给抱住了，杜可心里绷的那弦突然就断掉了，柔的苏然扑她的怀里，她僵的似乎就在那一瞬间一就被打散了，以至于那一瞬间，她什么都说不来，苏然不知抱了她多久，好一会儿，才放开，又有些不好意思，红着一双睛，“杜老师，你受苦了。”

“行了，这事儿会过去的，不用担心我，我是大人，我有我的责任，赵绵绵，去到国外，照顾自己，好好学习，知吗？这事儿不怪你，你不要如此地自责。”没有哪一份是有罪的，有罪的是利用这些的人，赵绵绵没有利用，赵绵绵也无辜，虽然杜可并不知赵绵绵对她的是始于怎样的开端，可这样的开端是不应该受到指责和批判的，“太晚了，我送你和苏然回家吧，在异国，一个女孩，更不能喝这么多的酒，知吗？要好好保护自己。”

她是事实，我们都是女的，也是事实。”

赵绵绵一直低着，却又一直在摇，嘴里一直在说“对不起。”

赵绵绵偏过去，不想让自己的泪被杜可看到，杜可开车，先把苏然送回家了，把赵绵绵送到家门，杜

杜可将她的抬起来，双手放在她肩膀上，只剩叹气，“听说你明天就要国了，在国外，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她明天就要国了，躲在那后面。”苏然指了指，杜可找寻了过去，苏然呆在原地，赵绵绵躲在一盏街灯的后面，那盏街灯终于修好了，杜可远远地就瞧见街灯她的影，赵绵绵见她过来，张地背过去，杜可将她掰过来，赵绵绵低着，“你妈妈打你了吗？有没有为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