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嘴，地让我抬起，与他对视。

“我讨厌你！”

他的眸愈发黯沉了一些，接着满不在乎地笑起来。

“没关系，我也蛮讨厌自己的。你多说几遍吧，我听。”

难能可贵的，我有打他一顿的冲动。即便知晓自己并不是对手。离开了童话角的外壳，他原来是这样没没脸的家伙吗？

“想打一拳的话，最好对着这张脸打，会比较解气。”他眨了一睛，为自己了领带，看上去甚至颇有些自得，“我本用不着读心……你太好懂了，旅者小。”

“我都有些怀念起你大后的样了，学着把自己藏起来，对我笑不笑的样。然后拿着我的剑在这里，还有这里给我开。”他在自己的军装上比划，从肩膀到膛，再从膛到腰腹，比一个“之”字型。

“还是说，对着这张脸，你会不去手呢？”他歪看我，睛里是不见底的笑意，“要试试吗？”

我打算离这个疯远一。

“真遗憾，我还想试试现在的你和未来的你起来的力是不是一样。”

他就那样半跪在地上，抬仰视着我后退。

“在找吗？你明明知的吧，当你想要离开，你就会离开。”

因为这里是我的梦境啊。

这里明明是我的梦境啊！

他用手心挡住了我的吻。革上还带着巧克力的苦香与血的腥锈味。

像一只捷的猫，一只警惕十足的猫。

“你明明什么都会答应，却唯独在拒绝我这个要求。”

“是你给了我拒绝的自由，现在却在抱怨我拒绝你。”他的视线落向了地面，很快又被拉了回来，“你已经在我面前表演过用杀死过一龙了，不能怪我对你充满了警惕。”

“他为什么会碎呢？”

“谁知呢，”他笑，“我终究不是那条龙，我怎么知他在想什么呢？即便是同位之间也充满了不理解，何况我与你呢？也许再多几年，你就会意识到，不是什么都能到，有时候它同时也是一把刀。过多的共与只会让自己痛苦。”

他叹了气继续。

“所以我更喜直接一的。”

我实在是无法从他手里取到什么东西。

是时候离开了。

是时候离开了，他也如此向我传达着。

但在离开前，我问了他最后一个问题——“你打算在我离开后消除我的记忆？”

他诧异了瞬间。

“这只是一些糟糕的童话，不是么？本来就是我的一次失误，把你卷了来，给你留了一不怎么好的记忆。”

“那你觉得，消除记忆之后，我们就两清了？”

我愈发认可起他自己提的，由我在他脸上揍一拳的提议了。

在那一刻，他的气息越发晦涩起来，最终，那个男人只是拉扯着嘴角，似笑非笑的样。

“我死乞白赖欠了你太多，我们之间早就算不清了。旅者小，你得被我纠缠一辈。”他摆了摆手，“好了，你该走了。”

他就是个混！最烂的梦境编辑者！就连打游戏都永远只能打be，说话永远只说一半还不如不说的烂人！

“你不能那么！这是我的记忆！你不能因为害怕我变成燕，就直接剥夺我的记忆。”

“你又知了？你以为自己很了解我，能猜到我的每一个想法？”他反问着我，激烈地反驳：“但或许，我就是一个喜看你受苦，看你四碰的骗。从始至终，我都只是个自私的人。”

“真正自私的人是不会这么想的。”

他哑然。

“把笔给我，”我对他命令，“一场梦里我要继续看到你。”

“有些人，不久前还说过，【只有你是这里的主人；如果我的存在很麻烦，你只需要叫我离开，我就会立即离开。】”

“如果，有的人是真心想要我走的话，我会离开。”

他停止了那些引我注意的小把戏，冷淡地说：“如果今晚我有一个好心的话。”

“你毁了我的梦，还打算消除我的记忆。”

“你在试图引起我的愧疚？那我都要为你的表演惋惜了，真可惜我是个混。”

他像猫一样摇摆着姿，压低嘴角看起来甚至有委屈。

“我想在明天的梦里见到你。”

他冲我笑了笑。

然后把我丢了梦境。

后记

我从梦中带着怒火醒来。

我的猫被我忽然起的动作吓了一，它一个煤气罐翻，连带爬蛄蛹了一圈，冲我喵喵叫。

我把它搂怀里，蹂躏他的肚。

我的监护人似乎听到了猫的声音，他的脚步声从楼平缓地传来。

“叶瑄，我了一个梦。”

“嗯？梦到了什么，可以跟我分享吗？”

他将早餐放在餐桌上，以手为梳安抚着我早起时的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