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用最残酷的手段去清洗他们。”

见我不答，他又继续诘问着自己。

“这样的无用功有必要吗？”

“其实我已经很久，没有这幅样了。”

“……和我说说话吧。你会责怪我，毁掉你的童话吗？”

“我既不是一个合格的童话作家，也不是一个好的童话参与者。甚至不是一个好的观众。如果你想要怪我，我也……”

“我才不会轻而易举地就放弃书写童话的权力。”我向他大声吼，“大人大了，就觉得自己经验丰富，可以凭借着经验去否定他人了。但是我不会。”

我以手勺盛起了自己的泪，以及恶龙的泪，将这些送到恶龙嘴边。

他用龙首轻轻蹭着我的手。

“和我走吧。”

“那就杀死我吧。”

他回答。

“杀死我吧，惩罚我吧，然后带着我的离开吧。我的躯是由糖粘起来的，离开这里也将分崩离析。”

“我可以用我的来黏合你。”

“你愿意背负与我一样的罪吗？你想要为我封缄自己，用未来的沉默和闭锁来挽留我吗？”

“我……”

“燕小，你不该停留在这里了。你该去往温的埃及，我不能一直这么自私去。我是自真心的，真挚地希望你离开。”

“你值得一切好的。”

“嗒、嗒、嗒……”

奇异的节拍响起，仿佛永无止尽地延续去。

曾经的叙述者连呼都停滞了。

那些烧掉快乐王的黑雾与火焰再度跟上了我们。

明亮的焰火跃动着吞着梦境的边缘。

那只振翅，而后落的鸽在坠落前想要什么呢？

我给了恶龙一个吻，一个快乐王没有收到的吻。

他轻轻地碎成两半，他的心也碎了。

穿靴的猫缓步走到我边坐。他抬起，那双赤忱的眸注视着我。

我想揍他一顿，我想揍这个把我丢童话里，一直推着我走的混一顿。

“哭、了、啊？”

他说话好气人。

鞋地面发的声音响得惊人。

那些碎掉的龙、歪倒的树、破碎的房屋被丝线拉扯着上升。一双带着绒的质手轻巧地抖动着，将一件件，一只只，一位位，将目之所及的一切都收起来。

剧目已经结束，舞台就此被清空。

穿着靴的猫也被丝线提溜起来，他的靴掉落来，也被单独地提走。他现在就像一只普通的猫了，安静地过分。那位牧首把猫我的怀里。除了有些冰冷，无论还是骨骼都和普通的猫没有区别。

我好像抱着他的骸骨，迷茫地等待着工作人员清理完场地。

沉寂良久，那位牧首开：“你得不错。”

要不次你还是别说话了。

“你的童话讲得很好。我都没想到，自己差就陷去了。”

他伸手轻轻搭在我肩膀上，想一步凑来看我的脸。

我拍开了他的手。

“好啦，童话总是要结束的。别沉浸在虚幻的东西里太久，即便再好，那也只是幻象。”

“你难就没有心吗？”

“真伤心，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安你，你却要问我的心在哪里。”

他撇了撇嘴，地让我抬起，与他对视。

“我讨厌你！”

他的眸愈发黯沉了一些，接着满不在乎地笑起来。

“没关系，我也蛮讨厌自己的。你多说几遍吧，我听。”

难能可贵的，我有打他一顿的冲动。即便知晓自己并不是对手。离开了童话角的外壳，他原来是这样没没脸的家伙吗？

“想打一拳的话，最好对着这张脸打，会比较解气。”他眨了一睛，为自己了领带，看上去甚至颇有些自得，“我本用不着读心……你太好懂了，旅者小。”

“我都有些怀念起你大后的样了，学着把自己藏起来，对我笑不笑的样。然后拿着我的剑在这里，还有这里给我开。”他在自己的军装上比划，从肩膀到膛，再从膛到腰腹，比一个“之”字型。

“还是说，对着这张脸，你会不去手呢？”他歪看我，睛里是不见底的笑意，“要试试吗？”

我打算离这个疯远一。

“真遗憾，我还想试试现在的你和未来的你起来的力是不是一样。”

他就那样半跪在地上，抬仰视着我后退。

“在找吗？你明明知的吧，当你想要离开，你就会离开。”

因为这里是我的梦境啊。

这里明明是我的梦境啊！

他用手心挡住了我的吻。革上还带着巧克力的苦香与血的腥锈味。

像一只捷的猫，一只警惕十足的猫。

“你明明什么都会答应，却唯独在拒绝我这个要求。”

“是你给了我拒绝的自由，现在却在抱怨我拒绝你。”他的视线落向了地面，很快又被拉了回来，“你已经在我面前表演过用杀死过一龙了，不能怪我对你充满了警惕。”

“他为什么会碎呢？”

“谁知呢，”他笑，“我终究不是那条龙，我怎么知他在想什么呢？即便是同位之间也充满了不理解，何况我与你呢？也许再多几年，你就会意识到，不是什么都能到，有时候它同时也是一把刀。过多的共与只会让自己痛苦。”

他叹了气继续。

“所以我更喜直接一的。”

我实在是无法从他手里取到什么东西。

是时候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