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写着心虚。

你努力憋着笑，桌面的手偷偷去寻他的掌心，轻轻挠了挠，他立刻捉住你的手指，着你的指节表达不满。

“将军的脸好红，想来是这屋太过闷，不如去透透气？坏了可就不好了。”副官的话吓了他一，他立刻抬起，最后不舍地在桌勾了勾你的手指，对着你抱拳：“殿先忙，我、我就先去逛逛，晚再来、来和殿叙旧……”说罢手忙脚的起，一溜烟跑去院里了。

你来不及回味他刚刚慌的样，只想赶理完堆积如山的事务，好空带他去逛逛。谁知绣衣楼排队等着你才能办的事项竟如此之多，需要批复的公文更是数不胜数，中途还有一心匡扶汉室的尚书来找你商讨弹劾今日在朝上对陛见风使舵的臣，这一忙就忙到了太落山。你只有在晚饭时分些心神，叫侍者准备几你平日里觉得味很好的菜给孙策送去。

油灯已经续了两，你才终于放笔，终于懂得了孙策说的写字写到手酸是什么觉，你晃了晃脑袋，试图把刚刚钻研密报的繁杂思绪都甩去。天已经黑透，你猜测着此刻的时辰，估摸着孙策可能已经在客房睡了。

你后传来细细簌簌的声音，是房间侧面那扇窗外的响动，你支起耳朵仔细听着，摸几案背面的匕首藏在袖中，踮起脚向窗边走去。

你屏住呼靠着墙站定，只听有人轻轻敲了两窗棱，随即响起的是孙策的气音：“睡了吗？”

你打开窗，孙策盛满月光的睛在你面前亮起，你惊讶的问：“怎么不走正门？”

“这不是怕你不想被别人知嘛……我们俩的事……本来想等着你忙完来找我，结果等了一午也不见人影。”他小声抱怨着，“现在还在忙吗？该不会是把我给忘了吧？”

“刚理完公务。”你甩开手里的匕首，“我还以为是有刺客呢，快来。”

他扶着窗棱一跃，轻巧地翻来，被你牵着向里面走，你一午没搭理他，多少有些愧疚，便自觉解释起来：“事太多了，一直忙到现在……你午都嘛了？”

“栽树！”他虽然放低了声音，但语气里依然掩不住的得意，“给你带来的海棠，就栽在你这间屋门，一门就能看到，我怕人栽的不好，亲手栽的！”

他被你带向屏风后的卧榻，坐前还局促地拍了拍衣服摆并不存在的尘土。“原来你的卧房里面是这样的啊，之前坐在几案那边，被屏风挡住了，完全看不见。”他好奇的四打量，嘴里问个不停：“你上这官服在绣衣楼里也日日穿着吗？今日法地胡闯来，手掌在你肩膀上掐得更，大抵是快要的前兆。原本贴的被他拉开一距离，担心不好清理所以想在外面的意图格外明显。

很奇怪，明明人是善于自我调节的恒温动，但在觉温的时候依然想要靠近面前发的源。你仰起脖追上去，脚踝磨蹭着他的后腰，夹双不放他走。

“唔……”他瞥向你的睛，语气里带了一埋怨和无可奈何，“你可真是……”

最后他还是将白浊留在了外面。在手指你的指、嘴厮磨到的时候，微凉的白在你布满汗的小腹上。

“呼……好坏心啊……”他将额抵在你平复着呼，只一对通红的耳朵，接着抱怨到：“差又被你牵着鼻走了……”

没一会儿他便抬起来，一边啄吻着你的脖和肩膀，一边摸过散的衣服掉你上的，然后迅速抱着你躲被里。

风停了，雪大概也是，窗外只剩树影在轻轻摇晃。那些枯的枝条托着雪，沉默地注视着一切，等待着雪在它上静静化，让它新的绿芽。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