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注意到他的双手自小臂开始往泛黑，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是黑的、细密的鳞片，这就是他的“异化”特征之一。

“灰烬？”秦问。

“是我。”男人回答说，他佩的颈环光带呈现黄。

“你的神状态好像不是很稳定呢，最近什么事了吗？”秦走过去。

灰烬声音沉稳：“并没有，只是我太久没有收到我女儿的消息，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利用疏导仪行神治疗。”

秦颇觉意外：“你有女儿？”

“是的，她叫伊莎贝尔，今年应该有十四岁了。”灰烬说。

虽然灰烬仍然着面罩，秦看不见他的表，但她能觉到灰烬在说那个名字的一瞬间放松，语气变得柔和，浑散发一和蔼的、温柔的……母光辉。

“你应该有担心她为什么没有给你发消息吧？”秦顺着他的话往说。

“的确有。”灰烬说，“她上次才跟我说她喜上了一个同学，我很……嗯？”手臂上忽如其来的冰凉让他发一个短暂的鼻音。

秦的手指轻抚着鳞片，又冷又，她说：“你很？”

“……我很担心她会不会冲动行事，毕竟她一直都是一个任的小姑娘。”灰烬说。

秦顺着手臂往上摸，摸到他绷的肩颈肌，又沿着大肌一路向，最后停在肌端，她抬起手背向上一托，一团极富弹的沉甸甸地压了来。

灰烬了气。

“你的妻呢？”秦拿起桌上的一把小刷，用轻轻刮蹭着灰烬的。

灰烬的颤抖了一，他试图扭动远离那把刷，但锁链让他无可逃，他只能略微弓腰，极力保持声音的平稳：“……我们已经离婚很多年了。”

“哦，抱歉。”秦一只手环抱住他，撑在他后背让他靠近自己，另一只手动作没停，用刷边沿的棱角缓慢碾磨着他已然立的尖，“那她就对伊莎贝尔不不顾了吗？”

灰烬轻声，他的声音本来就很低沉，此时更有的沙哑：“不……嗯、但她不住在首都……”

秦了然，换了个话题：“你的名字是什么呢？灰烬。”

“艾什·安德烈。”

秦挑了挑眉。

联的第一语言是中文，第二语言是英语，无论是哪语言，艾什跟ash读音都很像。

她把刷放在一旁，释放神角，尝试灰烬的神世界，灰烬的神世界很快向她敞开，是一片有些腐败的园，白的秋千爬满了荆棘。

一块细小的光片掠过秦的，她几乎是瞬间就读取到了一幕场景：穿着粉连衣裙的小女孩举着冰淇淋，吃得满嘴都是油，笑得很甜。

这应该就是伊莎贝尔。真是抱歉，一不小心就窥探到了灰烬的记忆。

秦的视线转而落在那些腐烂的草上，那里有紫黑的蛆虫爬来爬去，从它们上散发来的气息秦再熟悉不过——属于污染的气息。

秦受到了一饥饿，但好在，这觉是可控的。事实上她也在摸索“阈值”，即收污染力量的安全阈值。

自从她收了“巢·无足线虫”和被“囚犯”污染的幽影们的力量后，她能大略受到这些力量的多少，如果说她的里有一个潜藏的经验池，那么经验池里目前存储了百分之七的经验值。

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造人，为什么会能收这个世界污染的力量？难第三共和国也有跟“母巢”一样的怪？

之前就是脑里奇怪的声音迫她来到安沙防线，秦很难不怀疑自己里住着另一个“母巢”。

祂迫她来到这里，促使她收“母巢”的力量，是想要什么？借她的复活？

这些问题，秦暂时还找不到答案，但她知自己必须积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