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为我而来，所有的罪责由我来扛。”盖聂的神逐渐迷离，却依旧努力保持清醒。

“一别经年，先生还是这般。什么事都喜自己揽。”

嬴政用汤匙舀起一勺药，轻轻用碗沿刮去多余的。

他的动作是如此的慢条斯理，带着上位者独有的漫不经心。

这是一全局尽在把控中的自信。

盖聂抬眸望向面前的君主。明明对方尽在侧，可却好似相隔天涯。

嬴政早已不是旧日的嬴政了。

他本拿不准君王的心思。

汤匙已经尽在嘴边，带着一烈的药味。

盖聂顺从地张嘴吞，连问都不问一声。

是什么都无所谓了。

哪怕嬴政现在给他喂鸩酒，也只能喝去了。

随着药碗慢慢见底，嬴政的心也逐渐雀跃起来。

他拿手帕替床上的人拭去嘴边的药渍，慢慢欣赏着盖聂渐渐迷离的神。

“你想要朕的恩典，就该拿些诚意来。”

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动动嘴就想成事，哪里那么容易？

盖聂的膛剧烈起伏，烈的药效带来令人发疯的酥麻意。汹涌的绪几乎要吞没他所有的理智。

“陛、陛……”他艰难张，声音哀戚恳切，“求您，求您放过他们……”

当年他与嬴政少年投契之时，何曾想过日后的同殊途？

他受故人之托，为寻找天明而离开皇。此举在多疑的皇帝面前，无异于赤的背叛！

不嬴政想将他碎尸万段还是五分尸，都是自己选择的结局。

可他真的不愿嬴政伤及无辜，罔造杀孽。

“求您。”他又一次开，带着的气息。

嬴政垂眸看向床上的人海，目光最终落在那只从被里探的白皙瘦弱的手腕。

青的血浮在肤表面，随着主人抓他腕摇晃的动作而绷。

明明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了，还惦记着别人的安。

这么多年过去了，多少人世变幻，波涛汹涌。

只有盖聂还似初见时。

“既然先生言相求，那么朕就只能成人之了。”

嬴政慢条斯理地掀开盖在盖聂上的被，轻轻拉开那人腰间仅剩的一条腰带。

那是通往隐秘关卡的最后防线。

他对外面那堆破事并不兴趣，现在享用前的礼才是正理。

上仅剩的单薄衣骤然掀开，盖聂直觉上一凉。

他意识地蜷缩起，带动上的锁链一阵哗啦啦的响声。

“先生别怕，朕会让你舒服的。”嬴政伸手将盖聂揽在怀里，静静受着对方细微的颤抖。

“陛……”盖聂难得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靠在帝王的怀中。

上每一寸肌肤仿佛都附着无形的小虫，从啃至骨髓。他暗自轻咬尖，试图保持思绪的清明。

嬴政尖立刻看到他的举动，当即用手掌拍向盖聂的尖！

啪！空气中骤然响起清脆响亮的掌声。

盖聂被打得周一颤，瞬间放开了饱受折磨的。

“不许咬。再让朕看见，可就不止这一了！”

他威胁的言语刚，的人立刻绷，胡应。

嬴政见人答应，不禁又恢复好言好语的态度。外面墨家闹得哄哄的，他只能向盖聂讨回这笔账了。

放在床上的锦盒被顺势打开，嬴政取里面放的一对细的红宝石金夹。

上面挂着的宝石纯净明亮，中间用金制成的链相连接，末尾坠上清脆的铃铛。

只需要轻轻一晃，满室尽是叮叮当当的声音。

“好看吗？先生？”嬴政起而上，将夹在人的面前晃了晃，语气中恶意慢慢。

盖聂就着烛光抬眸望去，只见那锋利的夹上面排满密密麻麻的锯齿，竟是一空隙都不肯留。

昏暗的烛光，夹泛着冰冷锋利的光芒，一张一合间恨不得立刻咬上猎。

没有听见对方的回答，皇帝的脸陡然凌厉起来。

他立刻起摔摔袖，仿佛刚才与盖聂耳鬓厮磨的另有其人。

“既然先生不喜，”嬴政随手将夹扔回锦盒，“外面还有一堆叛逆理，便先回去了。”

说罢，竟是作势转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