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涌嬴政的指，复又继续向里挖去。肌组织再度撕裂，指尖受到粘腻的质，血满他整只手臂。

“疼吗？先生。”

盖聂脸发白，浑僵，肤传来阵阵痛扯动着脑的神经。他忍不住抬挣扎，锁链带着池中的四溅。嬴政住他肩膀的伤抵在墙上，伏在他的耳畔诘问：“先生还想跑去哪？”

冷汗细细的遍布在盖聂的额，眉锁一脸痛苦，伤还在往外涌鲜血。

撕裂的伤是在残月谷时留的。那时秦军对他呈包围之势，两个秦兵手持矛向天明冲去，他急之一把将天明推开，生生受了那两矛。

大秦铁骑装备良，训练有素。特质的矛几乎是瞬间穿透他的骨，在双肩两个血窟窿。嬴政之所以选这手，多半是他看这是残月谷士兵所用兵留的伤，所以才对此打击报复。

嬴政果然还是在意自己的离开。

“陛。”盖聂心微微叹息，终于开唤。

“唤我王上。”嬴政单手撑着颚，慢条斯理的把玩着盖聂浮在面的发，乌黑且光，手真是极好。

“这不合规矩。”盖聂抿，微微摇表示拒绝。彼时他们俱是少年，而如今的陛已经不再是他的王上了。

“规矩？”嬴政冷哼着，仿佛听到笑话一般，“先生为寡人的首席剑术教师，却带着荆轲的孩亡命天涯，打伤我帝国将士，勾结墨家等叛逆分，不知这可合规矩？”

“陛，你我的路已经不同。在早就没有理由留了。”

“好一个你我的路不同！”嬴政气极反笑。他扳过盖聂的脸颊，发自然的披散在腰间，稍短些的碎发垂在锁骨。整个人显得乖顺不少。这姿态的盖聂比与他作对的剑圣更能取悦帝王的心。

“先生以后就不用束发了，这样的你更讨寡人的喜。”嬴政在盖聂的额落上轻巧的一吻，宛如蜻蜓掠过面。

“留在寡人的边，继续寡人的先生吧。从前，我可以”

朝堂之上，官员升贬如家常便饭。大大小小的官员走走停停，如过江之鲫。他越来越想念那个无论何时都会站在他后的小先生。

“陛！在恕难从命。”盖聂毫不留地打断帝王的话，“纵然没有荆轲之事，在也是要走的。”

于万千人中得以相逢，他们却注定有始无终。

嬴政的左手掌在剑圣挲，顺势攀上细韧的腰肢。钢铁般的手臂牢牢将他禁锢在自己的怀里。尽隔着衣料，盖聂依旧觉到帝王炙的望。

帝王的右手坏心地戳着盖聂右侧的肩胛，结痂的肤隐隐有血外渗的倾向。嬴政的视线毫无掩饰地落在盖聂若隐若现的双/间，语气隐着威胁，“寡人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想想你该怎么回答我！你到底是要寡人的先生，还是帝国的通缉犯！”

盖聂泡在雾气蒸腾池中，一层薄汗爬上盖聂的。嬴政逐渐施加在肩膀的力量，盖聂勉从牙关挤几个字。

“盖聂、任凭陛置。”

好！真是好极了！

枉费他一番心思的想要与盖聂重修旧好。不过剑圣并不想领他的。既然盖聂一门心思的想囚犯，必是要成全他的！

嬴政抓住盖聂的腰带用力一拽。宽松的衣袍瞬间脱落，里的满园被他一览无余。

“陛！”盖聂大惊，一抹绯红顺势延伸到耳后。他不顾上的伤，拖着沉重的镣铐奋力抵抗，修赤/的胡地蹬踹，试图让嬴政离他远一。

池中掀起的拍在帝王的脸上，猎的抵抗让他更为愤怒。嬴政抓住盖聂动的手用腰带捆绑起来，复而将他翻转过去。实匀称的小腹贴在温的墙上，胳膊搭在池边，整个人呈跪趴的姿态，仿佛在邀请嬴政的加。

帝王住人的耳垂在齿间研磨，直到其耳羞涩得通红。他邯的影密卫及一众亲信保护。

若是有刺客行刺嬴政，皇必然戒严。他在外不可能一风声没有。

或许，李斯心中浮一个有趣的想法。

看诊的人本就是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夏无且近日颇为忙碌，几日前御史大夫骤然染病，他为太医令自然要亲力亲为。夜皇帝寝，等他来时候已经是晌午。虽然是艳照，他依旧止不住自己额的冷汗。

想起昨晚的经历，夏无且不禁觉得后怕。本该不适躺在床上的皇帝正站在那，重重叠叠的帷帐中隐隐约约透一个人影。

夏无且在皇帝的示意轻轻拨开帷帐，等他看清龙床上的人脸时，吓得差没把药箱扔了。

盖聂一白衣躺在中央，白皙的脖颈上几显而易见的吻痕。宽松的衣领被人为散开，致结实的肌布满淤痕。整个人面苍白，凌的发黑如泼墨。纤的睫微微扇动，手脚上是被镣铐磨的血迹，即使在昏睡中也蹙着眉，仿佛沉溺在痛苦的渊中。

来时的夏无且心中忿忿，今天本是他休沐的日。

结果呢，皇帝大手一挥，臣假期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