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東西，就要靠自己去努力得到，教我各種看事qing的方式，怎麼去分析……我的天才是她造就chu來的吧。雖然那時我才十歲，但我記得我問過她，她是不是不想要我了？為什麼不努力的爭取我？那時候她跟我說，她還是一樣愛我，只是很多事qing我還不懂，等我長大之後就會知dao了……是，我長大之後，交了女朋友之後，我開始理解她當初毅然決然離開爸爸的心qing，那或許不單是種對ganqing的堅決，還有更多的，是成全與放手。也許很傻很天真，但當人在ganqing裡的時候，很多的理智思考都不guan用了，是吧？」他說到後來，笑著問我。

「是沒錯，然後呢？」我點頭承認，關於人在ganqing裡失去理智。

「然後……他們離婚之後，媽咪先飛去東岸唸博士，之後回到了台灣，在我心裡，雖然她不在我shen邊，但是她仍然很關心我，常常打電話給我，她從來不問爸爸的事，我偶爾跟她講，她也只是靜靜的聽，我曾問過她，難dao都不恨爸爸，或者覺得不甘心、生氣嗎？她都笑著搖頭，告訴我所謂的家人，就是可以包容你一切，不guan好的、壞的、錯的、對的，她對爸爸就是這樣……」他說著，彷彿想到了什麼。

然後抬起頭來，看著我的yan睛裡有著訝異。

我什麼都沒說，只是看著他微笑，看來他自己推chu了答案。

「所以……家人跟qing人，她從來只把爸爸當家人看，而不是qing人……」他像是自言自語般的說。

「你ting聰明的嘛，自己講講講，自己就懂了。」我帶著消遣說。

「我不懂，為什麼……如果她不愛爸爸，當初為什麼要嫁給他？還生xia了我？」太聰明的人，總是容易鑽niu角尖啊。

「很多時候，很多事qing是要經過一段時間，才會明白的，我想老師應該有跟你說過她跟你爸在一起的qing況吧？」我問他。

他看著我，點了點頭。

「你覺得，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女生，真的弄得懂什麼是愛qing嗎？」我邊問，自己也邊想著當時的她，那個我不認識，充滿無助的她。

他無語的看著我。

「人在谷底的時候，往往一絲絲的溫柔體貼，都能輕易的瓦解心防。成年人都容易把寂寞時有的溫nuan陪伴錯當成愛qing，更何況當時只有十六、七歲的她呢？我們誰都無法瞭解體會她那時的心qing。但至少，她沒有對不起任何人，不是嗎？」我講chu我的想法，因為他不是個案，所以我自然也沒有把他當個案處理。

「是沒錯……其實這些年，我很擔心她。」他看著我說，我用yan神示意他說xia去。

「一個女人，就算再強，還是會有軟弱、需要人的時候，不只我，還有我爸，其實都很掛念她一個人在台灣怎麼樣。所以其實那時候我爸跟我說，她好像有對象的時候，我是很開心的……」他說到最後，聲音又小了xia來。

「但是當聽到她講chu自己喜歡的是女生時，一切又不一樣了？」我幫他把話講完。

他呆呆的點頭。

第10章 第九章

九

「我問你，是同xing重要，還是戀重要？」我把手撐在桌上，看著他問。

有好長一段時間，他只是愣愣的，兩隻yan睛彷彿失了焦距，我不知dao他是在思考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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