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她，這是無庸置疑的；我愛她，所以我必須想到她的掙扎與矛盾。

「所以妳們兩個很早就認識了嘛……」Philip臉上有種計謀得逞的笑容，雖然是誤打誤撞的。

我走向前，握住她的手，她抬起頭，不發一語的看著我。

「不會啦，還得謝他對我的照顧。還有，很對不起我最後還是沒辦法接受他。」我客的回著，同時討厭這種，刻意保持的距離。

Philip把東西放了之後，說他要去廁所，研究室裡剩我們兩個。

我瞬間真是又錯愕又好笑，錯愕的是，Philip居然是老師的兒；好笑的是，怎麼會有媽媽連自己小孩唸什麼學校都搞不清楚。

五

「我們，可以找個時間單獨說話嗎？」我看著她問，有一陌生隔在我們之中。

即便當我很想牽起她的手告訴Philip，她就是一直在我心裡，回台灣我一定要找的那個人，我還是忍住了。

話才剛

「這樣妳跟我媽咪吃飯也就不是跟陌生人吃飯了。」他給了這麼個回答，但卻是對著我說。

「啊哈哈哈哈哈！原來我也是CMU的啊！」我終究還是大笑了來。

「什麼意思？」老師看著他問。

第6章 第五章

他把在我回來之前他拼命求我的那個「唯一的請求」說給老師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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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你學姊？你不是念CMU，她怎麼變你學姊了？」老師一頭霧的問。

在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之間，我們回到了研究室。

「世界，居然這麼小。」她看著我，先開說。

「媽呀，妳是真不知還假不知？我從來沒有去CMU啊！」他大喊。

「那……妳們兩個怎麼認識的。」在Philip問了這麼一句之後，我看到老師的臉上閃過了一秒鐘的複雜。

「今天晚上，回家，什麼都沒有變。」她簡單的回答，我懂，也笑了。

「是啊，妳，又要逃走了嗎？」我雙手扠在前看著她。

跟妳說過，我追了五年追不到，最後放棄的學姊。」他指著我說。

「辛苦妳了，應付這個小。」老師聽完對我說，語氣滿是客。

「我不知……」她低頭，閃避著我的神。

Philip的反應是差點站不住的軟。

「我們認識你這麼開心啊？」老師邊問邊把手中的包包給他，轉把我手上的作業也一併給了他，然後一邊勾著一個「小孩」，我們三個一起往她的研究室移動。

但語畢投向我的神，是我認識她以來，看過最最五味雜陳的神。

我想我懂她的擔心與顧慮。

「她是我很優秀的學生。」幾乎是沒有被影響似的，她快又直接的回應了Philip的問題。

「喂！死小孩，妳嘲笑我也太大聲了。」老師瞪了我一。

我輕輕吻了一她的，我可以覺到彼此的悸動，那是確實的愛才會覺到的。彼此之間五年的空白，造成了多大的距離與陌生，其實我不敢去想。這個吻，我只是想讓自己，也讓她知，那些沒有變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