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什么事？”

“没什么事不能找你吗？”

面后的声音似乎没有往日沉闷，鸣人无暇顾及原因，看到首领抬起手臂似乎想要抱他，后退一步闪躲过。

“这里是办公室。”

“哼……”

首领轻轻笑了起来，笑声不大却清晰地传递到鸣人的耳朵，的，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面对鸣人的躲闪并没有在意，上前半步地抱起他放在办公桌上。

“什么！快放开我！”

鸣人大力推拒着前的男人，却如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外面有守卫。”

首领倾伏在鸣人耳边，果然寥寥几个字就让对方噤了声。

鸣人咬牙瞪着面前的男人，他的确不想把这事得众人皆知是的地步。虽然他已经是首领光明正大的妻，实际上也被男人当成女人一样玩。

“如果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事，那你脆把音无也一起叫上，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不论是在这里还是你们两个人。”

鸣人挑起嘴角冷笑，半垂着与面前的男人对峙。

首领并不搭话，当着鸣人的面取手上的质手，牵着对方的手缓缓靠近自己的脸。

鸣人张地浑再度绷，刚才的虚张声势全烟消云散，他不知首领要什么，手心都冒一层冷汗。

覆在他手背的肤带着熟悉的冰凉，鸣人大脑空白一片，只睁睁地看着那只苍白有力的手带着他取了脸上的纯白面。

明明是几秒钟或是十几秒的事，可在鸣人看来一切都如同慢动作放映。在取的那一瞬间，他忍不住想闭，可是那张脸带给他的冲击力太大，让他被钉在原地无法动弹，连都无法降。

“佐助……”

…………

鸣人醒来的时候眨了眨睛，转看向窗外，熟悉的景象，还是在那个宅里。他了脑袋坐起，想着大脑里最后的画面，他好像是了一个噩梦，先是首领，过了一会儿又变成了佐助。

这太可怕了。

鸣人一气缓缓呼，摇摇把这些画面从脑里摈除。

“首领，夫人还在休息。”

门外传来家的声音，没有回应，一秒房门被径直打开，鸣人一抬恰好看到那个眉心有金纹路的面，先前甩掉的画面统统在脑海中浮现，或者说，这一切都不是噩梦……

“你是谁！不要过来！”

鸣人拼命向后缩，掀起被盖在上只两只睛，门的首领取面放在一边，皱着眉心碎的表。

“鸣人，你不是说会等我吗？我来救你了，为什么……”

“救我……你真的是佐助？”鸣人被佐助脸上的神刺痛，缓缓起靠近站在床尾的男人。

“你真的是……”不会错，鸣人抬手抚摸着那那双异瞳，回泛着淡淡的紫光芒，摄人心魄。

“为什么……”为什么你是他，鸣人不敢相信最坏的一结果，难他先前遭受的一切都是前这个人赐予的吗？

“我把他们都杀了，你会怪我吗？”佐助任由鸣人的手停留在他的脸上，轻声叹息，“一切都结束了，从此以后我会在这里接替这个村，你会怪我吗？”

“杀了……？”鸣人猛地惊觉佐助在说什么，立即上检查起佐助的周，“佐助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

佐助淡淡地摇摇，拉鸣人搭在他肩上的手，“你好好休息，明天会有人送你回木叶。”

木叶。

没想到有朝一日还可以回到村去，突如其来的好消息鸣人却半喜悦都没有。

因为……

“佐助你呢？”

“你知木叶容不宇智波。”佐助的脸上惨淡的笑，“你回去之后就当宇智波佐助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有音忍村的首领。”

佐助离开了，走之前还让鸣人不要担心，他会帮忙找寻九尾的落，解开他的封印。

鸣人枯坐在床上一夜没合，他想不通为什么会发展到如今的局面。

早先表明心意的时候本来就没想过后来，本着享受当的快乐便好，如今他如愿脱离苦海，得以回到自己的村，回到熟悉的同伴旁，为什么还是如此心痛。

村和佐助不能两全，鸣人不是不懂，可是直到真正面临这个抉择的时候他才明白，如今他不再是幼时那个可以大声喊着把佐助带回村的那个天真的笨了。

他们已经经历过磨难，见过太多的现实。

…………

“鸣人君，首领已经命人在此等后，待您享用过早饭后会护送您回木叶村。”

家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鸣人呆滞地眨了一睛恍然发现早已天光大亮。

“嗯。”

鸣人低低地应答了一声，连称呼都改变了，看来一切都是真的，一切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