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鸣人呆滞地眨了一睛恍然发现早已天光大亮。

“嗯。”

鸣人低低地应答了一声，连称呼都改变了，看来一切都是真的，一切都结束了。

佐助救了他，将他从苦难中解脱，他可以回到的村。

或许是光太刺，前朦胧了一片雾。

鸣人眨眨睛回看这个带给他痛苦与磨难的地方，后的三人还是穿着斗篷的黑衣人，似乎是上次将他从木叶带来的那三个人，相同的场景却带给他不同的心悸。

细数他和佐助的每一次重逢，都短暂得如同昙一现，可是那个人在他心中留的痕迹刻到如利刃割裂过千万遍，即便如此，快乐也多过痛楚。

怎么会甘心结局仅是如此？

鸣人缓缓吐一气，掉眶里残留的雾。

“带我去找你们首领。”

说完不等其余三人作何反应，径直朝着音影塔的方向飞奔。

凭什么轻描淡写地决定他的归，鸣人想告诉宇智波佐助，当初说过的要死一起死不是随说说而已，他可以放弃火影的位置阻止宇智波坠渊，同样可以放弃木叶陪伴音忍村的首领度过余生。

变成普通人后力和忍者相差甚远，鸣人不得不着气停来休息，或许是那三个忍者向音影塔的佐助传递了讯息，不一会儿飞来一只鹰啸一声停在鸣人面前。

鸣人认这是佐助的契约兽，爬到鹰背上拍拍它的笑，“谢谢啦，快带我去找佐助。”

…………

“佐助，他又回来了。”

“嗯。”

“真搞不懂你，当初把他从木叶费了那么大力气带过来，结果又要送回去，你当我们很闲吗？”

“闭嘴！”一阵雾爆开，“佐助想什么不需要你嘴！”

鸣人第三次回到这个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害怕和张，此时首领正在伏案理公务。

“有什么东西落了吗？”

前这个带着纯白面的人拿着公事公办的语气，也没抬，鸣人觉心中的酸楚与刺痛突兀地加大，撕扯着他的神经。

“佐助。”鸣人几步上前走对方手里的笔，“我可以留吗？”

佐助闻声沉默地抬起，缓缓对上那双依然澄澈的湛蓝。

寂静在二人周围蔓延，鸣人的心开始打鼓，他张了张嘴再度开，“我想留。”如果仔细听，短短几个字甚至可以听到其中的颤抖。

“你讨厌这里。”

佐助取面，平淡的语气奠定了鸣人离开的缘由。

“这里…不是你的木叶。”

“可是你在这里！”鸣人猛地抓住佐助的衣领，隔着办公桌伏在他面前，低声恳求，“佐助，我想和你在一起。”

“你好好看看这里！”佐助抓住鸣人的手狠心拽开，“这里没有你的村，没有你的火影，这里没有你想要的一切！”

“这里只能带给你无尽的痛苦，你敢说往后的日不会后悔？”

鸣人低埋在佐助的轻轻地颤抖，前的衣被打，肤可以觉到冰冷的渍。

佐助垂眸淡然地看着这一切，没人发现姣好的薄微微扬起，一个胜券在握的弧度。

“佐助。”鸣人噎了一一气，“我不会后悔。”

沙哑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充满了无比烈的定。

“木叶，火影，我都可以不要，但是唯独你，我一定不能失去。”鸣人捧着佐助的脸，微微仰看着这个他十几年一直追逐的人，即使面无表的脸上满是冰冷，但他仍旧放不，这是他刻骨铭心的执念。

“当初说过要死一起死不是说说而已，所以现在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

久的沉默和对峙从两双不同颜的瞳孔里迸发，一个冷漠一个定。

最终，还是有一个人妥协了。

“笨…”

佐助轻声叹息，低和鸣人额相抵。

“你确定吗？漩涡鸣人，一旦留就再也无法回，你的梦想再也无法实现。”

“我无比确定，佐助，我的梦想就是找到你，现在好像实现了耶。”

沙哑的声音夹杂着小小的雀跃，佐助低笑一声，摸了摸鸣人的。

“真是白痴。”

…………

音影塔的地牢，昏暗的空间依稀可以看到数不清的符篆和枷锁束缚着一个不知名的怪。

“首领，一切正常。”

伴随着节奏轻缓的脚步声，暗的怪缓缓张开合拢的双，红的竖瞳在黑暗中分外醒目。

来人仍旧带着面，只是似乎和前一次的面不一样，尾的暗红变成了眉间的金纹路。

红竖瞳张开又合上，一切归于安静。

但总有人打破这份安宁。

“九尾。”

九喇嘛并不回应，闭着睛趴在原一动不动。

“漩涡鸣人……”

一听这个名字，九喇嘛顿时不再维持先前的无所谓，略微挪动就被上的枷锁和阵法束缚在原地，无可比拟的刺痛加诸在的每个角落，引得他更加愤怒。

当初就是被这个人用拙劣的手段将他行从鸣人，并且还以鸣人的生命威胁他。

通常人力失去了尾兽就会死，但这个人不知用了什么手段，九喇嘛还是可以应到鸣人的生命力，就像是他们被一条看不见的线链接着，要不是这样，他才不会甘心被束缚在这里。

“安静。”

面人站在影里，声音并不大，九喇嘛却无端地觉到一无形的压力，比上的枷锁还要沉重。

“放心，你很快就会见到他。”面人上前走了几步，烛火的光线打在了他上，九喇嘛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一血红的繁复纹在他前极速旋转。

“你是…”

“安静。”

……

鸣人醒来的时候佐助没有在边，他着脑袋坐起发了一会儿呆，最后在厨房找到了心心念念的人。

“佐助，在什么？”鸣人抱着佐助探看了看锅里，发一阵呼。

“哇！是拉面！佐助你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