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给予的权限让他翻到了数据和名单的冰山一角，诺瓦克猜测名单的保存是为了在将来万一现意外，可以迅速找所有产品并销毁。那些名单记载着虫来自亚雌还是雌虫，送来时活如何，对原本别的推测，尽找到的名字不多，事实还是让当时刚被皇室选中的诺瓦克难以接受。

他本来可以不用过这生活，他本来或许可以个雌虫，或者亚雌，自由快乐地生活，有自己的好友，而不是仅仅因为信息素被雄虫排挤，为了吃饭天天对着那些了钱的家伙笑脸相迎，对皇室卑躬屈膝，仿佛他躺在床上向皇室献自己的是一天大的荣耀。为了他们的名声，他不得不经营自己的名声，全年无休地和各个雌虫亚雌约会、上床。

皇室应该也知他是产品之一，为什么还会选他？

这个问题曾经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不过经年累月的压抑生活令他抛弃了这小疑问，在有限的时间里利用一切资源自己想的才是正经事，不论皇室为什么选他，都给他带来了数不清的利益。钱财、名望，他需要这些，来消灭迫害他的一切，不论是曾经欺凌过他的雄虫，还是希曼这个见证过一切、现在还能过得那么自在的家伙。上次在游乐园他可看到了，过得真快乐啊，和固定偶玩得很开心吧？

在艾斯托茨发生的小小只是他尝试的第一步，毕竟这质的生产需要他提供有自信息素的血，为了短期制作足够的药剂，他了不少血。等他前往首都后，事件也会平息。说来说去，皇室突然要把他接到首都的决定打了他的计划，否则他还能把希曼也抓来当信息素供，动的规模一定比现在更大。

从小他就知自己和希曼的信息素在一众雄虫里鹤立群，希曼的信息素对雄虫的压制力比他更，这也是为什么他被那帮雄虫讨厌的原因，还连带着自己……

定的闹钟提醒诺瓦克现在不是追忆过往的好时候，他上要走了。

他还要把安排好的剧本告诉当事虫呢，得抓了。

“我本来想和你一起怀念一我们的过去，可惜时间快到了。”诺瓦克收敛沉的表，温柔的微笑，“我会让你的好老师给你注一好东西，然后你们大概会在驾驶室里享受一阵，顺带一提，我给这艘小飞船设定的目的地是最近的陨石带，真希望你最后死于爆炸而不是飞船解，真不想在新闻照片里看到你的。”

“我很快会让所有虫都去陪你的，你的固定偶应该会早一吧。”

“亚雌，你该的。”

诺瓦克结束了通话。

席亚则拿了随携带的针剂，娴熟地将其中透明的自静脉注希曼的。

希曼只是喊了一句“老师”，就再也没有说什么，甚至没有挣扎。很快，他就觉得自己了起来，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大量分、释放，却不像是躁动期……转瞬间他就意识到了诺瓦克的意思：利用雄虫大量爆发的信息素迫使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