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曼委婉回绝了加尔塔的邀请之后就一直有些惴惴不安，这份焦虑一直延伸到他与席亚的见面。

席亚当然看chu来自己这位曾经的学生有dian心不在焉，但他什么也没说，表现得好像全然没有看chu来似的，带着希曼直奔目的地。

希曼仍然带着kou罩。

考虑到他对信息素的mingan，席亚特地开了自己的车来。在等红灯的间隙，希曼看到商品货wu中心gao耸的建筑外那块巨大的电zi屏幕播chu了宣传商品以外的nei容。

这似乎是一段访谈录像的一bu分。在匹pei中心登记过的雄虫肯定都认识被采访者，那是匹pei中心每月数据居gao不xia的雄虫，据说跟他见面的名额甚至会被拍卖，雌虫为了见他而抢破了tou。

他的学识，他的温柔，他的优雅，他的品质在一众雄虫里闪闪发亮，很多雌虫甚至觉得跟他上床都是一种亵渎，哪怕是信息素爆发期申请匹pei到他的雌虫也一样，他们甘愿接受yu望得不到满足、焦躁得不到抚平而带来的痛苦。

席亚chou空瞥了一yan窗外，笑dao：“你最近在关注诺瓦克啊，他确实tingchu名的，学院里的老师们，尤其是还没有固定pei偶的，经常聚在一起讨论他呢。”

大屏幕上，诺瓦克英俊的容貌无懈可击，金se的发丝与湛蓝的yan睛令他如同天空里的太阳般明媚耀yan。

记者问：“您目前有寻求固定pei偶的打算吗？”

诺瓦克摇摇tou：“还没有，我希望能在我可以承担家庭的责任后再考虑寻找pei偶的事qing。”

“也就是说，至少在未来几年里，您仍将在匹pei中心工作是吗？”

“是的。”诺瓦克微微笑起来，“我觉得这份工作很有意义，绝非某些虫说的仅仅是chu卖肉ti换取金钱的事qing。”

他的双手在膝tou交叠，面容严肃起来：“对所有雌虫都能有良好效果的中和素一天没有研发chu来，就依然会有雌虫遭受精神上的折磨，可能连续半个月都睡不了觉，也可能会被焦虑紧张、抑郁所压垮，还有被迫发qing，失去理智的痛苦，这都是我shen为雄虫所不能亲shen了解的，但我希望我能zuo些什么，至少能拯救一些虫，让他们拥有一段相对mei好的时光。”

记者赞叹dao：“希望越来越多的雄虫能像您一样。对了，我听说您最近参与了新型中和素的研发项目？”

“没错，是我主动要求参与的，这项研究主要采用了……”

诺瓦克的声音渐渐远离，因为他们的车开得越来越远。

希曼收回了视线。

他们要去的是家私密xing质很qiang的小饭馆，在一条拐ru中心区的小路里，席亚将车停在外面后领着希曼步行jinru。来这里的基本都认识老板，并且需要提前预定座位和菜品。

然而今天的网络似乎chu了问题，席亚的预订信息并没有显示在系统里。应服务员要求，席亚不得不把希曼留在门kou，自己上楼和老板说明qing况。

希曼站在靠近柜台的角落里。

他忍痛买了瓶比较贵、kou碑较好的隔离pen剂，早上把自己从tou到脚pen了一遍。现在别虫几乎闻不到他的信息素，也无从得知他的xing别。

由于他的ti型相对jiao小，不少虫都认为他是亚雌，希曼已经学会不把这些话放在心上了。

然而，他希望的平静似乎注定会被打破。

两个毫不遮掩、大大咧咧释放着信息素的雄虫从门kou走ru，勾肩搭背，gao声谈笑，评论着见过的雌虫的好坏优劣。

毫不意外，他们看到了希曼，一个味dao淡得几乎闻不到且长得不错的虫。他们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一名想来吃饭，却因没有预约而被拦在门kou的可怜的小亚雌。平日里横行霸dao惯了的雄虫想也不想，双手cha兜就用一个自认为很有魅力的姿势走到希曼面前，调笑dao：“你怎么一个虫在这里？等虫啊？”

希曼xia意识后退半步，回答：“是的。我的雌虫同伴在跟老板说话，应该很快就chu来了。”

雄虫切了一声：“跟雌虫吃饭有什么意思？你……有没有跟雄虫上过床啊？没有吧？”他从这家伙的衣着判断他应该没什么钱，自然也找不起匹pei中心的雄虫。

他的同伴跟了上来，两虫把希曼围住，慢慢贴近他。

“要不要考虑我们？不收你钱，你长得也ting好看的，自己怎么过的躁动期啊？很难受吧？”雄虫嘿嘿淫笑，伸手想摸希曼的xia巴。

希曼略微偏tou避开了他的手，低toudao：“请别这样。我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哎，话不要说得太早，亚雌嘛，虽然没有雌虫那么耐cao，但是cao开了也会很shuang的，再考虑一xia？”

希曼只觉得窒息，不仅是他们散发的信息素味堵住了他的肺腑、气guan，心tou涌起的沉郁和往事带来的不快压在心上，令他觉得心脏也tiao不动了。

他再次拒绝，声音细弱无力，听上去就如同最后的挣扎。

雄虫笑得很肆意，想抓住他的手腕qiang行带他走。

“你们在干什么？”

席亚快步上前，用手臂隔开希曼和那两名雄虫，厉声呵斥：“你们想zuo什么？！给我离远dian！”

见势不妙，先前一直在旁边看戏的服务员连忙上来制止：“哎，不要在店门kou吵架嘛，多伤和气。”

席亚瞥了他一yan，说：“我会跟你老板谈谈你的表现的，别以为你是他弟弟就能如何。”

喝退了那两名雄虫，看他们悻悻离去后，席亚才着急地查看希曼的qing况，问dao：“你没事吧？有觉得不舒服吗？”

希曼摇tou。

席亚qiang调：“有不舒服一定要说，别憋着，我可是你老师，那时候的事qing我都知dao，不丢脸的。”

希曼：“……没事的，我已经好很多了。预定的事qing解决了吗？”

看chu来他不太想聊xia去，席亚就顺着他的问题说dao：“已经聊好了，只是这里的系统故障而已，我们还是去订好的房间，老板会给dian补偿，zuodian拿手菜。我带你上二楼吧。”

兜兜转转终于落座，希曼的qing绪不好，席亚就尽量活跃着气氛。通过曾经在雄虫专项大学的两年多的相处，他大概能猜到希曼以前被其他雄虫欺负过，而且在大学也不怎么合群，不过这孩zi的能力真的ting不错。从事研究的雄虫并不多，希曼看上去更像是难得的不会在实验室里乱搞的类型，席亚一直保持着和希曼联络的原因之一，就是想要希曼来他手底xia参与研究项目，有雄虫的信息素在，雌虫和亚雌都能安定很多，尤其到信息素爆发期，这样一来研究项目的jin度肯定能快上不少。

希曼很快调节好了心qing，跟席亚dao了歉。两个虫快快乐乐吃起晚饭来，期间，席亚一直在跟希曼分享研究室里的趣事，譬如谁因为打瞌睡而忘记调整干燥仪，导致自己的化学材料直接烤chu了香味，还有虫故意将研究chu来的苦味剂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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