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生我气吗？”

岂料，肖程东跟他心有灵犀，也问了一句：“你生我气了吗？”

多天的禁锢、连续不断的肌相亲、密不透风的监控，无论哪条都是常人难以接受的制对待方式。肖程东无法遏制对孙丞溪的占有和控制，担心他会害怕这样的自己、憎恶这样的自己、讨厌这样的自己。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孙丞溪不理解。

肖程东舒一气，绷的肩膀松懈来，酸胀的太，看见一条新消息：“希望你别生我气，我们聊一聊好吗？”

手机那边的孙丞溪惶恐不安地等待回复，手机这边的肖程东推了推鼻梁上重新找回的镜。两个人盯着各自的屏幕，都想越过这层屏障来到彼此面前。

“我听到镜里的留言了，对不起。”肖程东鼻，睛开始雾蒙蒙的，抬手给了自己一掌。除了对不起，不知说什么能弥补自己对人的伤害。迫切地想要时光倒，好好听一听他想说的话。

孙丞溪：“为什么说对不起？你能听到就好。”

既然程东知了自己的计划，也没有提异议，说明自己可以帮到他。心里的石安然落地，孙丞溪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愉悦。

只是有一，孙丞溪不得不提来：“有个关键问题，你先答应不要生气。”

你乖乖呆在我边，怎样我都不会生气。

肖程东自嘲地牵了嘴角，定定地望着屏幕中昏黄落地灯映照廓镶层金边的人儿：“我答应，不生气。”

“什么时候办理离婚？”

肖程东：“……”

“离婚”是肖程东的逆鳞，但也是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一环。哪怕再不愿，也不得不。

好在孙丞溪预先想过对策，接着问：“如果你以后还愿意接受我，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追你，向你求婚呢？”

被“离婚”两个字扎得心痛的肖程东，又被这句话顺了。手指放在前的屏幕上，亲昵地挲着里面的人儿。桃眯一眯，邃的瞳孔里涌着暗，嘴角不禁勾起：“我很难追的。”

难追，说明能追。

孙丞溪开心地踢了两脚被，在被窝里来去：“我会竭尽所能。”

“不要！万事以你为重，有危险立停。”肖程东不放心。

“好。我的意思是，我会竭尽所能地追你。”

心里七上八如同过山车的肖程东：“那可以，以后说话要完整。”

惜字如金，是想吓死谁？

孙丞溪小小地反抗：“你以后也要等我说完。”

“我会改的。”肖程东保证。

“我也是。”

今夜的聊天乎意料的顺利，孙丞溪以为自己再无机会向肖程东坦白心声，甚至想过二人就此分扬镳，为如何挽回肖程东绞尽脑。

孙丞溪不会明白，即使他没有向肖程东迈一小步，剩的路，无论艰难险阻、荆棘泥泞、曲折坎坷，肖程东都会向孙丞溪走来。

哪怕没有路，肖程东也会生生凿一条通向孙丞溪的路。

尽肖程东承认孙丞溪构想的方案是损失最小、获益最大的，但它是以二人分开为首要条件的。暂时的分开，也是分开，肖程东不能忍受。

额贴在屏幕上，冷冰冰的，连受人的温度都不能。

想要将他贴在上，怀里，一刻也不分开。

但肖程东尊重他的决定，明白他是想为自己些事，怎么可能不满足他呢？

想什么，都依他。

想要什么，都给他。

没有等到新消息的孙丞溪，沉浸在能追回肖程东的喜悦中，不知手机那的天人战，更想不到对方把自己摸黑关屋里一整晚，偶然回神才查看起扶手上闪着提示灯的镜。

孙丞溪在音乐播放中找到一首歌，将肖程东的新号码备注为“ylove”后，伴着音乐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