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个地方待了很久？还记得从前的事吗？”

“好吃。”畸变绕着倪霁上方的墙转了一圈，“再给一次。手臂，就算了。”

“只是加一而已，最简单的。我还会煮很多好吃的。”火边的哨兵慢悠悠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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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隻手的畸变试探着小心靠近，把卷走。

七隻手的怪重新坐回来，“不过你是个好哨兵，我现在不讨厌你了。”

卤的香味溜的鼻中，勾得他忍不住爬了来。

煮好了，又不解决掉，看着不知是几个意思。

视力的生，嗅觉和听觉分外发达。

倪霁时常污染区，虽然每个污染区里的怪都不一样。但他还是大概知这些怪的习。

倪霁重新找了一个大的罐，涮了涮，装了满满一罐卤，推了过去。

“我？我活了很久，从很早很早以前就在这里了。从前？早不记得了，记得也一样，我讨厌人类，讨厌哨兵。”怪埋吞咽，边吃边说，“我见过很多你这样的哨兵。是你们先闯来，带着恐怖的武，打扰到我们的生活。”

“溜，好吃……是嘛，那我每次都要。”怪的说话声糊糊，“我没吃过的东西，我们都隻吃生的。”

怪完了罐，准备离开。倪霁抬起杓，给他加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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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霁杓了一杓卤，装在空罐里，推到了滴滴答答着的怪面前。

这个可恶的哨兵不知在倒腾什么，也太香了。

也不怕，连铁罐带着一起卷中，吧唧吧唧咀嚼一阵，最终将成一团的废铁呸了来。

那怪没有睛的脑袋上，裂开了一张大嘴，一条的伸来，将整个罐卷了过去。

在离开倪霁不算太远的火边蹲着，两手捧着罐，一用着吃。

“很讨厌，只要看到，就抓住，撕碎，吃去。”

“好吃好吃。”他的滴滴答答，吧唧着嘴，“你就是凭借着这一手，勾到了那位，爬祂的巢的吧？”

他说的话不太连贯，但倪霁听明白了，再给一份，断手之仇就不记恨了。

倪霁拨动火苗，没有回答。一时间四周静了来，只听见怪的声响。

他们大多数时候残忍又单纯。活在古怪的小世界里，有着和人类完全不同的世界观。

有分有和人类一样的智商，甚至还保留着人类时期的记忆。但无论怎么样，都不是最初的那个人了，完全可以说是另外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