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紫罗兰。哦不……我现在是不是应该称呼你为卡佩尔？”

只是他不经怀疑，自己是否了错误的选择，让库洛姆跟随恩科里去了罗。

两个人坐到了灯得另一，幽窄的审讯室里，对面的人却看起来无比遥远，他都忘记自己的双手被手铐限制在桌面上方，对面的声音和人脸仿佛都来自另一个世界，话语无法被传达到他这里。

“是我。”

“……凪，真的是你？”

为什么？为什么你在这里？

“boss。”着库洛姆脸庞的那个人用库洛姆的声音呼唤自己。

这个幻觉太过真了。

恩科里耸耸肩，两手依旧搭在后腰，他依旧是过去慢条斯理的说话方式，只是他变了，扭曲的站姿与肩膀，惨白消瘦脸颊，颧骨变得刀削般锐利突兀，几乎看不来是与过去同一个人。“……说来话……这或许是我们无法避免的命运……”

过去的每一步都像是导致今天现状的潜在错误，可是与此同时自己曾经的选择又在当时看来无比正确。

boss还活着！他能够说话。他甚至还喊了那个只有独属于两人秘密的真名。

不久，其中一个人站起来离开了房间。门关上的那一瞬间，留在房间里的那个人的面容开始产生了变化，原本的五官像是被橡泥一样被重新造塑，越渐熟悉的五官，让他想起了她。

她本想带着boss一走了之的，可是走之前，她却看见隔房间里站着一位极为熟的男人。没错，站在审讯室玻璃的另一面，是失去了他过去圆的啤酒肚，看起来老了很多，变得骨瘦如柴的恩科里。她过去的上级、对接人、带领她报员与间谍行业的恩科尔。

影响到自己的判断和行为的，他或许应该更加善用库洛姆的报，更早地警告大家。可是懊悔有什么用呢？这说不定是注定的。他无法阻止库恰、维托和西西里的众人对陆政客官员的不满与鄙夷。他知这些拷问官想要很多报，有关恩科里的报，有关西西里的报。无论接受了何等的待遇，他一直都持守如瓶。

咔哒——手铐打开了。纲吉并不是在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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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自己的短暂的余生要在这黑暗渡过，能够这样看着你也不错呢。纲吉想着。如果可以，他只想再次碰她的手，像过去那样。这样一来他也就死无遗憾了。

库洛姆联想起自己那天被秘密警察们尾随企图暗杀，boss对恩科里的况言又止。恩科里究竟是什么时候被抓住、经历拷问然后选择最终背叛的？他背叛的不是他们，是他自己。她不知恩科里过去这些日都经历了什么。在这些消逝的日里，新上任的教皇选择抛弃人民与法西斯党合作，在德国近期的举动越发让人回想起过去战争前的样，每一个国家都在踹踹不安，好像大战的错误终将重演，无法避免。或许这一切，都像恩科里说的那样，是无法避免的命运。恩科里神不再是有过去的光芒，变得无比浑浊，库洛姆看不到他过去的生命力。恩科里曾经说过，我们活在一个特殊的时代，我们是取过去教

他的手被地握住，“我们逃跑吧，boss。逃到没有人能够抓住我们的地方。”

他握住前的双手，他能够受到熟悉的温度。

思绪被刺的光线所打，审讯用的灯照得他睁不开睛。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恩科里？”

她背着boss，打开隔的房间，给在场所有其他人施展了幻术。她想要确认一件事，因此她唯独没有给恩科里施展了幻术。

不、不行。

她从袖里拿暗藏的钥匙，将钥匙手铐锁孔，扭转。

要是现在带着boss逃跑，法国人那边的间谍工作也还没有完，无论哪边都不会放过她的。

想要喊她的名字，这是他过去几个月黑暗一直心心念念的名字。但是纲吉害怕，说不定前熟悉的脸庞不过是之前一样诱他的幻觉和伎俩而已。如果这个名字从嘴边漏，这会给她带来多少困扰呢？她会不会也被抓住然后落自己现在的场呢？

但是这又怎么样呢？为了你，我可以背叛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