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店里寄养一周恐怕都不会有什么变化。

不过不二还是照约定的时间走了店里，半是作为推脱幸村邀约的借，半也是因为他确实有些迫不及待。

这家位于青台车站附近的园艺店，不二自国中以来就经常光顾，门时老板正在给要过夜的几桶换，听到门的风铃响了便把桶放，在围裙上手说了一声迎光临，看到是熟人就坐了回去，一边继续活一边说：“在第二个架上，有个非卖品的标签。”又说不急着闭店，让他随便逛逛，最近店里新了一批苔藓摆件，是最近时兴的东西，又很好养，无论是自己赏玩还是送人都不错。

把心心念念的珍稀仙人球捧到手里以后，不二确实没有立刻离开，对他来说在植的包围中走走停停是一件很解压的事。这家店虽然小，却布置得非常用心，每隔一段距离还摆放有手写明信片、动造型的壶、秸秆编织品之类让人忍不住停步欣赏的小惊喜。他回到门的时候老板正好检查完最后两把康乃馨，他突然向不二提起：“有个红发的小哥，好像是你同学吧，总之刚才来过店里，好像心不太好的样。”

不二，他在青台一直念到中，能被老板认来的同学，还是红发的，人选唯一且确定。

“请问他往哪里去了？”

“大概是那边……”

不二记得老板指的方向有个公园，他循着记忆找过去，果然没错。

公园比记忆里的要小一些，各类草木倒是一如记忆里那般葱茏，昏昏的夜勾勒暗的廓。路灯已经亮起来了，但公园的照明并不充足，因此坐在秋千上的也像那些木一样黑沉沉的，显一不符合他的个的安静来。

秋千有两个位置，不二在另一边坐的时候仿佛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但以对方比猫更加锐的觉察力，没有反应某意义上倒也可以算作一回应。

他们在秋千上坐了会儿，两个人都不说话，也没有谁先晃悠起来。夜风温柔，这是一年中难得的清时刻，让不二想起很多年之前的某个午。

那时候青学的三年六班座次安排值日，于是每个月总有两天他们需要晚去活。夕几乎走空了的教学楼很安静，只有运动场的方向还传来喧闹声，两个人去归还扫把的时候突然差摔了一跤。不二想起他今天看起来格外疲倦，上课时候也睡得比平常更多，就问他有没有事，很快乐地回答说完全没有，然后又说最近唯一的烦恼事是家里的鹦鹉吃得太多了，如果它学把戏能有学开果袋那么快就好了。

后来打开卫生柜的时候背对着他，突然没没尾地问，鹦鹉到底是纯粹地为了一果碎而模仿人说话呢，还是真的懂得语言的意思？

不二犹豫了一，认真思考了一会儿这个问题，才准备回答，但在开之前就听到叹了气，然后着嗓，大概是学家里鹦鹉学说话一样大叹一声，“你们人怎么活得那么累呀”，于是他明白这个问题的答案甚至问题本都是不重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