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之前和哲对视的地方寻找片刻，但始终没能发现对方的影，正在他怀疑起对方是否又因为什么急事突然返回警局，后突然传来一熟悉的声音：

“何非？”

“咦，哲哥，你怎么在这儿？”何非看清来人的面容，有些惊喜地问。

没有等到对方开，他已经从哲上那若隐若现的烟味猜了答案：“你去厕所烟了？”

“嗯，”哲应了一声。

何非看他没有再开的意思，不得不主动提问：“我今天的表演怎么样？有没有被惊艳到？”

哲沉默片刻，却并没有立即回答何非的问题，而是问：“我看你一局表演至少四十分钟，能撑住吗？”

“当然可以，我可是很能憋气的。”

“嗯，那就好。”

“别转移话题，你还没回答我到底好不好看呢？”

哲微微一顿，被烟草压抑的冲动再次卷土重来，他努力控制住想要立刻伸手揽住对方的冲动，微笑回答：

“很好看。”好看得他快要失控。

何非掰着指计算自己的工资还要多久才能清偿所有欠债。

因为哲免了房租费的缘故，他攒钱的速度比以往快了许多，不过短短两月的时间，他的积蓄已经差不多足够还完以前所有的债。

想到自由的那一天很快会到来，何非压力大减，终于又有了去玩乐的心思。

于是在同事们的邀请，他没有再拒绝去ktv玩一趟的提议。

从ktv嗨完来，已经是晚上十，何非知哲今天需要在警察局加班，便没有发消息提前告诉他自己会晚一些回家。

本来想唱完k就回家，但几位男同事兴致不减，又吆喝着要带何非去另一个“好地方”玩。

同事们态度过于切，何非不愿意和他们把关系闹僵，于是半推半就地走到那个“好地方”，但看清外面霓虹闪烁的“棋牌室”招牌，他只觉浑一个激灵，原本被酒意熏得昏昏沉沉的脑袋一清醒过来。

哲那带着重警告意味的话语瞬间在耳旁回，何非条件反地止住脚步，讪讪地笑了笑，他定拒绝了同事们的邀请，转逃一般地飞速离开。

直到停在前边一条街的岔，何非才呼一气：“可不能再栽去了。”他心中自语。

正要转回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音：

“何非。”

何非转向声源，不由瞪大睛：“哲哥！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说去警局加班了吗？”

来人正是哲。和何非以往所熟悉的总是一笔警服、面容冷峻、神淡定的形象不同，今晚的哲似乎随很多。

他换上了一件黑夹克，嘴角斜叼着一支烟，姿势懒散地靠站在墙边，透过冉冉升起的烟雾，能看清他的表堪称漫不经心。

“嗯，加完班局请了一桌庆功宴，就在这附近。”

他语调并不像以往那样沉着有力，反而像烟絮般漂浮着，何非走近了一些，果然闻到一重的酒气。

“哲哥，你喝醉了。”何非说的是陈述句。

“嗯，醉了。”哲轻笑一声，没有否认。

那烟味和酒味同样重，“这是了多少烟？”何非心里嘀咕，烈的烟味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嚏。

看到他的反应，哲随手碾碎了烟，微微站直，他把手搭在何非肩上，像是随一提般发问：“你呢？在这边有事？”

“同事们说要来这边玩，我跟着过来的。”

“哦，那他们人呢？”

“他们还在玩呢，我觉时间太晚了，所以想提前回家。”

“是吗？”哲淡淡地反问：“我也要回家，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