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迅速接起，一听方毅用不太好意思的语气呼唤：「徐老师。」

徐清便知方毅的来意。「学，怎麽了？粮短缺了吗？」

「……对。」方毅不知怎麽连徐清都称呼自己学。

「好，今晚宰给你，周予铭真贪吃啊。」徐清理所当然地使用方毅曾经觉得怪异至极的名词。

「谢谢老师。」方毅心想，徐清真是快的一个人。

「但作为答谢，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麽？」方毅好奇，他和徐清素不相识，徐清究竟会问他什麽。

这时，电话另一传来一名nv的规劝：「徐清你真bang，在游泳池里讲电话，希望等一你手机掉里。」

「他那台才刚换。」一名语气冷淡的男补充。

nv抱怨：「你不要可以送我，我这台用了三年了，用半天就没电。」

「我用五年了。」男说。

徐清的轻笑透过电讯传来，和方毅说：「等我几秒钟。」

接着方毅听见泅及t离之声，徐清似乎听从nv的话离开了池。

「抱歉，我朋友叫我不要在泳池讲电话，你还在吗？」

「在。老师要问什麽？」

「你是什麽时候开始让予铭吃你的r0u的？」

方毅回想。「大概中秋节前，九月底吧。」

「在那之前，予铭有吃别人吗？」

「没有！」方毅加重语气，维护周予铭清白。

徐清被他的努力给逗笑。「你知他有什麽事忍耐吗？」

方毅想起昨夜那挂在自己上的手。「他好像，会咬自己的手。」

「哦，就这个而已吗？」

「我只知这个，改天有机会问问他，看有没有其他方法。」

「如果只靠咬自己的手撑六个月，真的很厉害。」

「老师您怎麽知他撑了六个月？」

「觉。」

「嗯？」那老师的第六真准。

「发病时不同的人兽，吃人的觉都不太一样。我从小被吃到大，所以慢慢就觉的来了。这是我的特殊能力，孙东航没有，厉害吧？」

「厉害。」方毅笑了笑。

「我现在在澳洲，这里是正夏天，饭店的游泳池好宽敞。」

「对不起，我上挂掉。」

「不用啦，我付得起。」徐清又笑。

「祝老师度假愉快，掰掰。」

「你也是。」

方毅暗忖，他可不是在度假，也不知老师是在祝贺他些什麽。

两人结束通话，方毅回到一楼，周予铭将最後一块r0u切成十等分，一一慢慢吃。

「老师说还会寄r0u来，你尽吃。」方毅瞄一他手背的咬痕。

「老师人真好。」

「我也这麽觉得。」

周予铭依旧吃得极慢，像初牙的患者。

方毅有些疲倦，趴在桌上，睛半睁半闭看周予铭吃r0u。周予铭舀一匙没有r0u的汤，放到方毅嘴前。方毅皱眉，摇摇。

他才不敢喝人r0u汤，即便没有r0u。

「学想睡觉，可以上去补眠。」

「现在睡觉好罪恶。」

「才不会，现在的天气，就是要窝在棉被里冬眠。」

「我又不是熊。」

周予铭的耳朵忽然来。

「什麽？收回去。」

「我是熊。」

好，谢谢你的补充。

「我等等要去念书。」

「又念书……」

「把之前的补齐。」

「学好无趣。」

门铃声响起。

「谁啊？」

方毅走到门边，打开门小，偷看访客分。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先确认来访者确保安全。

门外是一金发的少年，臭着脸，他关上门，背对着门息，祈祷那人没看清他的脸。

为什麽他们知周予铭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