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开始同居後莫武才知dao，唐奕生竟舍弃医学系而转念法律系，而且念的是c大还不是最ding尖的t大。

「为什麽你没念医学系？你不是将来要继承你爸的医院吗？」莫武吃惊地问。

「不一定非要我继承不可吧？我爸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儿zi。」唐奕生避重就轻地回答。

「可是……你妈不是……」莫武记得唐奕生的妈妈明明很执着要唐奕生念医科，何况他最後一次见到唐奕生时，他都还是以医学系为志愿，他也一直以为唐奕生会当医生，毕竟他的成绩那麽好，所有人都期望他成为一个优秀的医生。怎麽现在竟然念了法律系，而且还是c大。虽然c律系也是全国数一数二，但总不如t大的名tou响亮。

「我就觉得念法律b较有趣啊。」唐奕生笑了笑回答，笑容有些轻浮，刻意忽略了关於母亲的话题。

莫武知dao那不是真正的答案，但不guan他怎麽问，唐奕生也不愿给他除了这之外的回答，莫武说不过他，只能作罢。

然後他很快地又发现另一个更严重的问题——唐奕生实在太忙了。

虽然是同居，但莫武一天能见到唐奕生的面、说到话的次数几乎寥寥可数，只有莫武刚chu狱那天才是他们说最多话的一天，之後的每一天，唐奕生除了去大学上课外就是接家教课，几乎没有空闲的时间。

莫武曾趁着他回来洗澡换衣服的空档问他：「为什麽要兼那麽多课？」。

「你不知dao我们法律系很有名吗？很多家长喜huan找我们去教自己的孩zi，所以我很抢手啊！」唐奕生指了指自己的脸，颇为自豪地笑dao。

可是就算这样，也没有人会把所有找上门的家教都接xia吧？

「而且zuo家教又不是什麽需要劳动的工作，只要坐着讲讲课就有薪shui可领，有的家长还会送茶shuidian心，gen本超轻松的。」唐奕生说得一派轻松，好像去玩一样。

但莫武却常常看见他为了不同学生备课备到两三dian。

「你这样大学没问题吗？」就算唐奕生再如何聪明也不是不用念书，但他把工作排得那麽满，莫武实在很担心他的shent和课业。

「我资优生耶，你不用担心。记得吃饭，我走了。」以前最讨厌他们把资优生挂嘴边的唐奕生，现在也用资优生来调侃自己。

说不到几句话的时间，唐奕生又匆匆地走了，留xia独自为他烦忧的莫武。

他知dao应该是自己的存在造成了唐奕生的负担，让他必须拚命接课才付得起两个人的生活费。

但他明明记得唐奕生家里非常富有，住的是华丽的独栋别墅，车库里有数台名车，家里甚至有佣人打扫。就算唐奕生真的没钱必须靠打工来支付，他的家人应该也不至於不闻不问。

可是他从第一天到唐奕生租的房zi时就觉得很奇怪，这里b唐奕生以前住的房间还小，又是租屋族最嫌弃的ding加套房，是他以前怎麽想都想像不到唐奕生会住的地方。

甚至以前的唐奕生不会主动去吃泡面、路边摊之类廉价的东西，当年都是他带唐奕生去吃，他才会吃。但现在唐奕生却是天天吃这些东西。

以前唐奕生的衣服除了制服外，每一件都是他说不chu名字的名牌货。现在唐奕生的衣服和他一样都是大卖场的品牌。

还有，以前唐奕生chu门不是有司机接送，就是直接坐计程车。现在他和他共乘同一台机车，而且那台机车还不是新车。

「会是他家chu了什麽事qing吗？」莫武不知dao是什麽让他变成这样？思来想去，最有可能应该是这两年他家里chu了什麽变故。

但搜寻和唐奕生家里有关的消息，除了两年多前唐奕生父母离婚的消息外，也没有新的了。

那麽是发生了什麽不能对别人说的事吗？莫武从唐奕生shen上问不chu任何消息，nei心愈发焦虑。

自己不但无法帮上唐奕生任何忙，还是害他必须更加辛苦工作的元凶，怎麽想莫武心底都过意不去。

他很想赶快找到工作，这样他就能搬chu唐奕生家自立，让他不用再那麽辛苦。

但更生人要找工作这件事b莫武想像中的还要困难，何况他只有国中学历，当年gao职没毕业他就ru狱了。面试时只要一触及为什麽gao职没毕业的问题，他就不得不说chu自己曾ru狱的过往，所有面试官在这时都会换了脸se，害怕又轻蔑的yan神在他shen上来来回回，最後随便用几个问题将他打发回家後，就再也没有消息。

连最常见的便利商店他都无法面试成功。

莫武每天待在家中，对着就职报纸上一个个红se叉叉gan到焦虑不安。尽guan唐奕生一再安wei他「没关系，慢慢来」，他还是无法不gan到焦虑，尤其当他看着唐奕生为了他工作到黑yan圈都浮现chu来时，他就更觉得自己无用。

却没想到因为过份焦急而陷ru了黑心公司的陷阱里。

3-5

在他待业超过半年後，莫武终於找到愿意雇用他的工程统包公司，公司是以老屋翻修、室nei装修为主，负责从泥作、shui电、油漆……等一条龙服务，莫武没有相关技术，所以只有缺人时才会叫他去帮忙拆除、清运、分类……种种辛苦又需要劳力的事，但那时莫武已顾不得挑工作，任何工作只要能zuo，他都愿意去接。

因为年轻有t力，不怕吃苦又听话，去了几次之後，老板问他愿不愿意来zuo学徒？

「你想啊，你在工地里zuo事，zuo再久也只是临时工，学不到什麽，一辈zizuo到si也只赚那样。但如果你来zuo我们师傅的学徒，学到一dian技术，以後chu来自己接案那赚的就多了！」

莫武当然很希望学个一技之长在shen上，但他又很犹豫，因为当学徒的薪shui很低，日领不到临时工的一半，如果要到学成chu师就表示他又必须继续依赖唐奕生好一阵zi。

「目光要放长远一dian啊，莫武，你想，我们公司那几个师傅哪个不是案主捧着钱来求他们去zuo的？zuo一场都好几万块！以後等你chu师也会像这样zi。」

於是莫武被说动了，一方面是老板看起来非常真心诚意地为他着想，一方面也是想要赶快有能力还钱给唐奕生，甚至尽早搬chu去自立，不让唐奕生再为他c心。

只要忍耐一两年的低薪就能，这条件怎麽想都觉得诱人。

虽然他有想过要和唐奕生商量这件事，但那阵zi唐奕生实在太忙，忙到没时间好好听他说什麽。莫武草草向他提了一xia，唐奕生也无暇思考，只说无论莫武要zuo什麽他都赞成。

於是莫武成了工程统包公司底xia师传的一个学徒。

没想到却是莫武恶梦的开始。

一开始公司给的薪shui待遇都很正常，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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