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朝她微笑，「君，你还没吃果呢。」好这就开始尊称她是君？看来她的符咒还是很有震慑力的。元瑞直接杀到老妇面前。袁瞳好似看不到老妇的存在，只顾着哭号。她朝后看了看，视线又转回老妇上。「你有怨？」「君，这很甜的。」老妇人呵呵笑着，将果盘端到她前。「我不吃，你想怎样？」「我自然没办法拿君如何。」老妇微笑着，「但君，当真不想知？」她怎么会不想知这天杀的袁瞳到底欠了甚么债？这一切都太诡异了，甚至隐约朝着她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元瑞闭上，呼了气，心中默念定心诀。妖祟之所以產生，便是因为心有不甘。有因有果，只要能解开因结，魂归天地，业力便能缓来。这都是为了解开怨恨，为了帮师妹渡劫。元瑞的动作缓慢定，拿起珠，缓缓放中。腥臭淹满鼻，上是带有弹的，表圆，彷彿轻轻一挤就会裂开。她心一横，牙齿咬去，瞬间爆清甜，芳香四溢，滋。是。元瑞睁开，她又回到中间那里。老妇不见了，了满地的往里去。元瑞跟着走上前，在卧室看见她的影。她肤青白，躺在床上已经没了气息。虽然隐约看得来是同一个人，但床上尸明显比老妇的年龄年轻好几十年，约莫才二十。她半颗被砸碎，骨片、血与白的脑组织搅在一起，珠从眶中脱，静静地落在地板上。剩半张完好的脸廓緻，发丝凌但保养良好。元瑞几乎能想像她生前应该是个充满活力、风华正茂的年轻女。说起来，也和汤同尘差不多年纪。元瑞心底霎时涌无限的惋惜。袁瞳背对女，坐在另一端床沿。元瑞走上前一看，她脚边一摊血里落着把榔，袁瞳撑着膝盖，无神地盯着榔喃喃自语。「谁教你不听话。你看看，这可好了吧，反正你也离不开我…‥」此时袁瞳上一也没有那弱的觉，甚至没有命案后该有的诧异或慌张。除了失魂落魄，一切正常。元瑞再也听不去，抬时发现床上女不知何时坐起来，地上的珠也来，正对着她。「我不甘心。」女肤快速松垮，又成了老妇模样，「我不甘心啊，君。我还有好多事想、好多地方想去，还有爸妈在等我回老家……他们在找我啊。但我不敢，只能变成这副模样，好让人认不来。君，你能懂吗？」元瑞心底狠狠揪起，几乎要不能呼。她微微低，细小的话语从齿间吐，「能。」当然能，她也还想跟汤同尘一起，去见识壮阔的风景、嗅闻异乡的气息、品尝新奇的滋味，在这广阔的世界中逍遥如仙。但劫难无时无刻不在近，留给她们的时间所剩无几。元瑞就只能睁睁、睁睁的看着！那他妈的比任何妖鬼怪还是玄界的脏东西，都让元瑞害怕百倍。

次好像不装了，果盘上满满的都是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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