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不过是沉迷酗酒赌博的无能大叔，而正是他的冷漠刺痛着男人不值一提的自尊心，用拳说话的次数多于无用的言语。

姜瑞上了中，姜权开始不着家，他也不知哥哥去了哪里，只是偶尔回来那么一次，碰到发酒疯的男人就挥拳。

以前打架还会受伤的男生了很多，姜瑞知后来父亲已经开始惧怕了这个冷酷残忍的大儿，所以才总是醉倒在路边，直到第二天早晨被人捡回。

从小到大，姜瑞听过不少对他的谩骂。母亲骂他两个官恶心，父亲骂他成天脸像在奔丧，哥哥也骂他是窝的傻。

还有同学，骂他娘娘腔、小哑，再过分一，那就是对他一些恶作剧。

同级里有一个和他同病相怜的男生，不过细微之不同的是，对方被霸凌的理由是同恋。

姜瑞撞见对方浑透坐在厕所角落的样，仅仅是一次于人主义的关怀，男孩便缠上了他并成为了他唯一的朋友。

被人注意到他们关系亲密的时候，两人无疑都被编造上了同恋早恋的罪名，恶意的倾泻如大雨落。

周末他们难得能息，男生问他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去另一个地方生活。

姜瑞说，“当然想，但我不能走。”

“你放不家人，是吗？”男生说，“可是他们好像并不关心你。”

“……我知。”姜瑞垂，“没关系。”

男生接纳了他的决定，转聊起了新的话题，比如班级里谁和谁的早恋，比如老师被绿帽的糗事，然后聊起了班上相不错的人。

他说自己曾经觉得委很帅，但是后面发现对方格很烂还会霸凌别人就不再喜他了。

姜瑞默默地听着，直到对方夸了他一句说，“你得也很好看，姜瑞。”

男生盯着他的睛，用一专注得让他想要躲藏的神说，“我说真的，不要听他们骂你娘娘腔什么的，你只是得比较漂亮，虽然胆有小但是一也不娘。”

姜瑞耳朵一就红了，“好了，我知了……”

对方看了他一会儿，说，“其实他们骂我的那些也没有说错什么。”没等姜瑞反应，继续说，“我要是说我有喜你，会不会吓到你？”

私相的时候，男生会大胆很多。姜瑞说没被吓到是不可能的，但他表现来的反应实在有些迟钝，脸微微抬起来，黑白分明的睛，男生的吻轻飘飘地落在他的脸颊。

姜瑞可见地红了脸。

这是第一次有人向他表了好，姜瑞不知所措，无法向打节拍的心脏求证自己是否也是如此，他只好默许，任由男生小心翼翼地靠近，然后轻轻吻上他的嘴。

姜瑞说不拒绝的话，他本就不是一个擅拒绝的人，眶和脸颊同时红起来的时候，像是拒还迎。

在他们这个年纪，这或许不会是一个好的开端。青涩的碰完全由好奇和冲动驱使。

白天里互相舐伤的同伴，夜里亲密地躺在同一张床上。那是姜瑞第一次在外过夜。

“如果我走了，我不会忘记你的。”男生轻声说，“你之前说想要成为像你哥哥那样大的男人，我不应该笑话你，姜瑞，其实你很。”

过了一会儿他低，吻到了男孩温的泪，对方生得实在柔，让他不由索取更多，嘴一路印在对方的颈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