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碰不得的，被他这么一折腾好悬没再来一次，他随着李灼然的前后摇晃，在轻微的眩中发一声似有似无的询问：“啊？”

李灼然就势咬住了他的。

倒不是李灼然不想把计划透给柳向岸，主要是他真遇到过多讲了两句导致这厮当场开始分析战术甚至从他散去披了外衫推沙盘的事，让变不惊多年的武王城主一时之间都不知该如何收场。

好在这次柳向岸确实是对他多了几分信任，加之的快如漫起的铺天的浪，将他拖漩涡沉浸的无边海，没有力分神去考虑其他。李灼然得不算凶狠，但每一都能抓准他疏于防范的地儿，于是那正被野兽追击的觉愈发烈，也更刺激。

柳向岸其实很喜这旗鼓相当的“博弈”，他腰去迎战，环在李灼然上的也一并在施力。李灼然则掐住他的腰间将人锢在床上，又借着他自己的力又重又地凿在里，捣一接一的。

那些淌过肌肤渗床单，柳向岸清晰地受着这一切，贴在李灼然耳畔嬉笑脸：“现在你要换的不止衣服了。”

“嗯？”李灼然明知故问地偏过来啄了他一，“你床了？”

“床倒是还没有，今天你总不会玩那么狠吧？”柳向岸勾着他的脖颈不放，自己的脑袋往后仰着一一地垂去，李灼然咬着他的结又往埋了埋，在尝到这厮结不正常的上动后轻轻一笑：“狠不狠的……你说了倒不算。”

柳向岸的极难得地僵了僵，他前些年在李灼然栽过，那是前这位武王城主唯一一次在他面前爆发过盛的控制。他夺了庚将军令，借着年节的攻防停战期囚禁了毫无防备的柳向岸，瞒天过海把他关在暗不见天日的武王城地牢，自己仿着他的字迹安排庚军务，又换了各法儿着柳向岸那档事儿，一遍又一遍地问他是不是还没够，是不是还想要。

浩气盟第一大旗手恢复能力和耐痛实力成了浩气盟统战首领肆的基，直到南屏山落了一场罕见的瀑雪，了原本消停的冬枝，柳向岸被李灼然挪了积化冰的地牢，也抓住了逃生天的机会。

他孤横渡彻骨寒凉的江，李灼然追到山脚眺望那个几乎要被浩渺雾凇吞没的影，心底里的占有忽然就淡了起来。

淡到哪怕是像如今这样看着他和别人睡完回来，也能心平气和地说笑。

他的手掌抚过柳向岸的脊背，哄着他一一地放松来，合被缓慢却到位的送磨太多声。平心而论，柳向岸是个不扫兴的床伴，他力旺盛，望烈，愿意合，也会摸索李灼然的习惯让他，他那儿像个能扣留侵者的迷渊，又像片能迫人窒息的大海。

李灼然在其中浮潜，一杆枪震得惊涛拍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