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也是了好事的，顾楚一言不发，提剑就跟他打起来。

因为任务，纵青川是可以看到顾楚大概的活动地的。所以，每次能自由活动门，他都会选择去找顾楚。

抢灵兽，抢追求者，找他架顺便收拾一些不张的妖兽和害人的修。

一次又一次的遇见，碰到，打起来，偶尔合作。

世人中他们关系火不容。没人知他们两个其实打累了也会停来，纵青川是他最好的磨练剑意的对手，顾楚给他找了很多弥补火系法术容易导致暴躁的灵药。一边监督，一边帮助。

直到最后一次见面，系统上度条已经到了最后的节，顾楚离飞升只差一步。涧云城里忽然现了专门人血的，所有人都认为那是尊的授意。不但蚕普通人，也伤害了许多年轻修士。各大门派早觉得纵青川行事乖张，动不动挑衅他们修仙界最有前途的剑修，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于是集结各大门派，直接杀了过来。

本来，顺应剧本，他也应该死在这，用自己成为顾楚声名大噪的最后一块垫脚石。

但事变化太快，涧云城的那个悄悄制作的人他没有来得及抓到。纵青川看见顾楚带人上揽月殿的那一刻，其实是有一的不甘心的。

我没有说清楚，你也觉得是我的是吧。

幕后之人是准备把他们一网打尽的，纵青川是陷阱，是饵，但他本来就不准备多解释，只是在失控、要杀死所有人的那一刻，把收到了自己。

所有人都昏迷了。在场的只有他们两个还清醒。

然后让顾楚杀了自己。

“我撑不住……一分钟……痛快。你就当是我的，就当是看在以往的份上。”

“记得我跟你说过的理想吗？想要一统修真界，大家修什么修什么，众生平等，修也可以好事，你们修仙的也可以些无伤大雅的小坏事。不违背天人，不害人，都可以。”

顾楚不动。

他的白衣上不染尘埃。

明明总是杀伐果断的一个人，却提不起那把上古神兵渡苦。

“你猜我为什么了这么多针对你的事？”

顾楚一震。

“每个接近你的人，最后都没有再靠近你。你觉得为什么？”

青年说完，原本斯文俊秀的脸上一个狰狞的表，嘴裂开到极致，那是才有的神。

他被彻底掌控了意志了。白衣剑修提剑，冷冷看他，眉目冷淡。

但那人忽然又换了一副痛苦的神，“……快。”

“杀了我，你就真的成为世间人人称颂的、英雄侠士，正之光。”

在那人俊秀的脸再度变得狰狞那一刻，浑力爆发，所有人的修为都被他走。白衣剑修垂，一秒，渡苦贯穿了纵青川的心脏。

血溅到他脸上，黑发上，从来淡然不染一丝俗的白衣剑修，有些茫然的看着纵青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