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叹气，从祁年微微拢住的间退来，他不愿意承认，被祁年挽留时绪的复杂，无法拒绝，跟随着祁年的动作再次被甜香包裹。

“不可以，那可以吗？”他听到祁年像是自言自语，埋不敢回话。

祁年的指勾着塑料袋，袋里装着古杨开的药和医嘱，他一手转着袋，药盒在塑料袋里一晃一晃地响，另一只手顺着古杨仍带着气的脖颈攀上，不经意过他泛着暗红的脸颊，最终停在嘴上，古杨在被他碰到的一瞬间意识抿起嘴，祁年用指腹在古杨的峰上了，像是帮他揩掉渍，猛然贴近时古杨被吓得一抖。

心如擂鼓，古杨几乎要分辨不心声掩饰祁年的话语。

“好亮啊，像涂了一层油。”

古杨有些茫然地倚靠在门框上，那只浪猫走过来在他脚边蹭，又因为这个人类没有像往常一样回摸它的而疑惑地仰起脖，低低的呢喃像轻飘飘的柳絮，被风轻易卷走。

“真的不可以？只有我不可以？”

这是猫咪听不懂的话。

“转班？”

沈嘉平没有掩盖自己的不满，一边赞同着谷辰逸的疑惑一边翻了个白，事实上，这难以言喻的荒谬在沈嘉平突然被告知转去二a班的时候就涌了上来。

这绝对不是他过分，任谁突然被告知，既没参加过级考试，又不是脑袋灵光的天才的况，被从一调到二，都会觉得很奇怪吧。

然而谷辰逸的反应和沈嘉平的预料不同，他看上去有些气愤，愤怒的却不在于学校的武断。

谷辰逸的第一反应：“是祁年让你去的？”还没等沈嘉平想好怎么回答他，他自己就喃喃自语起来，“肯定是他，他之前还邀你去术室看他，是不是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选中了”

沈嘉平的目光逐渐奇怪起来，他确认谷辰逸沉溺在碎碎念的怨夫世界，有无语，看来没办法从他这里得到安了。

直到上课铃声彻底响过，走廊里的空气残留着铃声震动的残影，沈嘉平才鼓起勇气，推开了二a班的教室门。

“”

本来已经调整过脸上的表，把要说的话在心里从磕磕默念到熟练，沈嘉平没想到的是，教室是空的。

只有一颀的影倚在窗边，沈嘉平从光影间认他的脸，是谢元洲，一直扮演保镖的他此时难得没在祁年边，听到后的声响，谢元洲缓缓地挑起半边眉，懒得转，话语却直指沈嘉平：“祁年对你很兴趣。”

平心而论，他的语气很平静，沈嘉平却觉得听了嘲讽和恶意，他想到很多莫名其妙投来的恶意，而所有这些都和祁年相关，难以自制地握拳，恼怒地呛他：“那又怎么样？”沈嘉平尽量忽略掉一瞬间隐秘的欣喜，试图全然沉浸在愤怒中，“我真是受够了他，还有你，你们这群莫名其妙的家伙！”

有足够围观经验的人知，如果吵架只有一个人卖力，效果是很无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