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吃东西，时不时指一贴歪了没有、正不正之类的问题。这边除夕午有上坟的习俗，苓也是要去的，徐谨礼开车带她们去。只带她去上爷爷的坟，剩来妈妈的坟不让她去。徐谨礼觉得奇怪，但是这事太私密，他现不好问什么。苓看了他的疑惑，自己解释：之前说爸妈对我都没有尽到父母的义务，就不让我去看妈妈了，也不让我找爸爸。”徐谨礼摸了摸她的发，没说话。后面回家就是各琐碎的事了。徐谨礼确实没有什么大少爷脾气，让嘛就嘛，甚至择菜、切菜这些都能得很细致。苓更加觉得不可思议，理说他应该和这些事无缘才对。完活徐谨礼告诉她，之前留学的时候，国外的餐实在是太单一，所以他得空的时候也会自己动手饭。刚好也听见了，所以年夜饭上有三菜是徐谨礼的，味不错，聪明人什么事似乎都不会太差，连碗都刷得很净。就是苓脑有迷糊，今天的徐谨礼和她以往印象里的徐谨礼反差有大，觉好像……离他近了一？还有对徐谨礼的态度，怎么那么自然呢？不是之前和说了要客气一了吗？她老人家完全没听去啊……晚上苓凑到边小声问她：“，之前不是和你说了要客气一吗？”“你们不是谈了吗？人家半只脚都踏门了，你那么客气以后日怎么过？”苓脸一红，她和徐谨礼在一起的事，她还没告诉呢：“你怎么知的啊？”“指望你开我早咽气了，你平常日怎么过，学习怎么样都是小徐和我说的，不然我放心天天去跑？”把手机给她看了看，上面是和徐谨礼的聊天记录，话题基本上都是围绕着苓的生活。有不少照片，徐谨礼有些时候都不在场，不知是谁拍的。他有时候叫她苓儿，有时候叫苓苓，更多的时候叫乖乖，因为也喜这么叫她。看久了聊天记录，苓看得面颊发，不知原来自己的生活还能这么细，不知徐谨礼原来和聊天这么频繁，所以相起来这么自然。他们家没有守岁的习惯，熬不了夜，先去睡了，让他们小年轻自己待着。徐谨礼手上拿着的是苓的相册，小学到中的，陆陆续续、零零散散。“小时候这么不喜镜吗？”徐谨礼翻着，看着苓幼时的摸样。不似现在这般乖巧，倒是有些傲。每次看镜都微微扬着，而不像刚开始见他时总是习惯低。“记不得了，我十三四岁的时候摔过一回跤，磕坏过脑袋，之前的事都不怎么记得清。”苓看他翻相册有不好意思，想伸手挡，但又觉得看看这些东西能让他心里安宁一些。正说着，徐谨礼就翻到了一张她穿着病服在光笑着的照片，上贴着纱布，这张开始倒是和现在的苓很像了，笑得格外乖。苓倚靠在他怀里说：“那会儿院之后，记格外差，学习也不好。因为记不住东西，什么都是转忘，过不少傻事。后来过了一两年，记事才清楚些。我记得当时和同学一起聊天，她们聊到初中的事，我说我记不得了，她们都不信，但我确实是记不得了，忘得太快。上了大学也是，中的同学也很快就记不太清了，有印象的只有三四个。”忘事这么快，脑损伤该有多严重，徐谨礼听完之后摸索着她的手臂说：“回去之后，我带你去个检查。”苓为了让他放心，在他怀里蹭了蹭，答应着。晚上，空调开了很久，徐谨礼才给她把衣服脱了开始上药。棉签沾着药膏过时带来一凉意让苓会忍不住轻颤，徐谨礼轻轻吻在她肌肤完好的地方，是安抚。有些地方要，像肩颈、大、外表面。而有些地方要，比如因为吃了避药而胀痛的双，还有被扇了要上药油的双。徐谨礼怕她冷，把她裹在被里，躺在她边给她。动作很轻，没有半狎昵，只是为了给她缓解疼痛。可正是因为动作太温柔，苓躲在他怀里止不住地嘤咛，很轻，胜似叫床，只落徐谨礼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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